”
岂知言语刚落地,那人嘴里吐出讥讽无比的言语:“看吧,羞恼成怒也不过如此,想来顾飞师兄在宗派行得端坐得直,岂能被他们贿赂!”
陈志明生平未受过此等鸟气,盯着那人喝道:“你说我们贿赂他,那就叫他站出来说清楚。”
“这还用说?顾飞师兄要不是喝醉酒,如何会把如此污秽的事情说出来,那样岂不脏了他的颜面?”那人不等陈志明回话,再道:“放逐之地的渣渣,哪里来的回哪去,别在这搞脏了神圣的净土!”
陈志明懒得于他们理论,急冲冲的返回住所,找来众人询问一遍,如他所想,沧州弟子如何做得出贿赂的行为,九人一时间立马猜出此事乃顾飞恶意污蔑。
其中意喻为何,九人想破脑袋也着实想不通。
而在宝阁边的小屋里,一位金袍老者靠在褐色长椅,充满赞赏的眼神望着顾飞,笑道:“你小子出的注意吧。”
顾飞躬身说道:“哪里哪里,沧州这些杂碎早该滚出九州圣地了。”
金袍老者乃是皇姓之人,祖辈一人与沧州有着不小的过节,每每想起祖训,一抹耻辱瞬间充满胸腔,这也是他为何如此针对沧州的原由。
老者晃了晃手里的茶杯,笑道:“顾飞啊,这些都是小事,若不能把他们在比斗台打得抬不起头,想驱赶他们也难。”
“师尊放心,沧州杂碎的修为最高不过结丹初阶,对付他们和捏死蚂蚱没什么区别。”顾飞说道,双目浮出强烈的自信,本就如同他所说,身为金丹巅峰的他,一人足以战败沧州九人。
金袍老者眼里闪过一抹戾气,手指猛地一捏,道:“最好都废了。”嘴里吐出的声音低沉无比。
顾飞浑身一颤,略显迟疑的问道:“这……宗门……”
金袍老者再次沉喝:“怕什么!比斗比斗,沧州的杂碎根本不会投降,到时候就说他们誓死不降,你也是迫于无奈。”末了再道:“此事办得好,你想要的东西师尊帮你搞到手。”
顾飞听得此言,心头涌起一抹热火,赶忙连声道谢,其后才揣着兴奋的心绪走出宝阁。
身在密室里的孔浩一点也不知此些事情,如今体内的灵气饱和得令他心间冲起一抹快意,两位老者已然离开,过的一时三会,浑身气息一收才站起身子。
那明亮的瞳孔闪过精芒,嘴里不由喃着:“金丹巅峰……呵呵,好一个金丹巅峰。”
纳戒里的小李叫出:“孔老魔,你的修为只能在金丹巅峰,这可如何是好。”见得孔浩不会声,再次嘀咕:“我艹他姥姥的,以后怎么抢灵石?”
也在此时,玄武忽然说出:“你别担心,这秘法的后遗症应该有希望移除,可我已经记不起来,如果能恢复肉身……”
“艹,你是在骗人吧,肉身与记忆有甚么干系!”小李充满嘲讽的叫嚣。
玄武瞥了眼小李,说出:“你知道个屁,爷爷如今没有修为,等有了肉身修为恢复过来,自然能记起当年的事情。”
孔浩摇头,默默体会着猛然间暴涨的修为,紧紧的握着拳头,一股可以抗拒元婴修士的感觉由心而生,自身的强大让他内心充满希望,此次大比定能帮沧州弟子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
可,当孔浩走在宗内时,忽地听闻道道议论之声,有得说沧州弟子不知廉耻,有的说沧州弟子人面兽心……众多难以入耳的话语回荡在在孔浩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