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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不动声‘色’瞥过皇后,淡淡道,“你想要什么赏赐?”
皇后心蓦地一沉,眼角掀起张嘴就要反对。白云晞却反应极快,在皇后出声之前,惊喜万分道,“陛下这是答应民‘女’了。”
“你想……”
“你先说。”皇帝低沉出声,将皇后反对之音压下去。
少‘女’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亮亮盯着皇帝,神‘色’仍透着忐忑,“若是宴会过后,宾客对民‘女’供应的酒水还满意的话,能不能请陛下为民‘女’亡故的父母正名?”
皇后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皇帝盯着少‘女’似乎还残留泪痕的面容,沉‘吟’良久……。
两个时辰后,白云晞拿着御膳司提供的酒水单子,派人直接将酒水自酒庄一路护送入皇宫。
从送酒、‘抽’样、到检验,全部有她亲自指定的人选参与,最后结果更有皇帝朱笔亲证。总算无风无‘浪’,稳打稳扎做成了这笔生意。
两日后,由白氏酒庄供应的酒水在宫宴上大放异彩,赢得宾客一致赞誉。皇帝践守承诺,公开为白云晞双亡父母正名。
白府,供奉着亡故父母兄长牌位的祠堂里,白子墨与白云晞两人跪地叩拜。白子墨平日的温和沉稳此刻都不见了踪影,泪水涟涟的清瘦脸庞神‘色’既悲又喜,‘激’动中又透着欣慰,种种情绪终在叩拜后化为一声放下负担的长叹。
白云晞对已故那三个亲人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不过有感于白子墨既悲且喜的触动,心里也有种放下包袱如释重负之感。
“云晞,你是白家的骄傲,是哥哥的骄傲。”
重振白家昔日辉煌,她做到了。为父母正名,她也做到了。
“哥哥别太‘激’动了。”少‘女’扶他坐回轮椅,推着他出了祠堂,“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是,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白子墨笑得宽怀,但一转眼,笑容底下又隐隐有些苦涩。
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为父母正名,这些事,都是他妹妹一个人独自完成,没有他这个哥哥,她依旧能将所有事都做好。
他是不是特别没用?
“哥哥又在妄自诽薄了?”白云晞一瞧他神情,就知他又在钻牛角尖。轻叹口气,她蹲下与他平视,“其实这次能给爹娘正名,最大的功劳当属哥哥你。”
白子墨一怔,随即苦笑,“云晞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自己事。”
“我可不是安慰你。”少‘女’正了神‘色’,认真道,“哥哥还记得之前你曾提醒我,要抓住千秋节这个机会吗?”
“若不是哥哥提醒,我就不会让酒庄早做好准备,自然也就没有现在的好结果。”
白子墨见她脸不红气不喘的,眼神特别清澈坦‘荡’,“你说的是真的?”
少‘女’用力点头,狡黠一笑,“当然是真的……”骗你。
若真论功劳,最大的功臣应该是萧凉。不是他一直追着她要重开酒铺赚钱,她还未必等到宫宴这个契机。
她说过,叶家盲目扩张,是需要承担恶果的。
宴会前叶家送进去那些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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