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铺都闹出人命风‘波’,还因这风‘波’到现如今,她名下酒铺还完全没有继续开‘门’做生意。”
至于酒庄遭遇疑似“疫病”一事,她瞄一眼喜怒难辩的皇帝,倒聪明的没有提及。
疫病那回的事,常遇之领去围困酒庄的官差,根本不是守卫皇宫的禁卫军,而是太子府亲卫改扮的。至于后来将太子亲卫再包饺子的官差?那才是真正受圣命而去的禁卫军。
当然,那个时候,除了暗中发讯息向皇帝求援的南宫无殇,谁也不清楚那几千正牌禁卫军是怎么突然跑到酒庄去的。
但皇后对于常遇之用太子府亲耳冒禁卫军之名围困酒庄一事,却早心知肚明;此刻避而不提,自然因为她心虚在前。
林公公听罢,心里暗自懊恼怎么还忘了这茬,难怪娘娘不乐意。
不过除了白氏酒庄,一时之间,他还真找不出还有第二家有这样雄厚实力。
想了想,林公公觉得为了自己小命,只能拼着惹皇后不高兴,也要将实情‘交’待清楚,“娘娘在宫里全心服‘侍’陛下,对白氏酒铺之事,只怕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皇后一记冷眼不加掩饰的嗖嗖刮过去,“何为其一?何为其二?”她恨这个大太监不识时务,却又更恨给她惹出大麻烦的叶家。所以此刻再不甘心,也不得不顺着林公公的话往下问。
“娘娘,其一就是白氏名下酒铺前段时间闹出人命风‘波’确有其事;其二,这出风‘波’已然过去,而且还证实了那些人命完全跟白氏酒铺跟她酒庄酿出来的酒水完全无关。之所以直到现在,那些酒铺都没有重新开业做生意,奴才估计,白氏大概是想等过段时间大家都淡忘那些旧事吧。”
话说到这份上,皇后不能继续挑刺。当然,除非明天的宴会她不打算办了,否则心里再不痛快,最后只怕也得依林公公提议采用白云酒庄的酒水。
紧紧拧着眉,皇后明摆不悦的斜林公公眼,“既然如此,你赶紧出宫找白氏商议,务必要在今天将此事办妥。”
“奴才遵旨。”林公公扶着跪得酸麻的膝盖站起,就要行礼告退离去。
“且慢。”皇帝瞟一眼皇后,淡淡道,“皇后让林公公这时出宫,只怕会白跑一趟。”他不是怜悯林公公这把老公公来回奔‘波’不易,而是不能真眼睁睁看着明天的宫宴办不成。
皇后蹙眉,满目疑‘惑’,“陛下此话何意?”
“白氏拒绝成为皇商,如今只怕也不会轻易肯同意做这笔生意。”皇帝没偏袒谁,纯粹是结合他对白云的认知与了解就事论事。
皇后对白云不算了解,但她相信皇帝的判断。一想及白云一个低贱商‘女’竟敢拿乔不将她堂堂一国之母放在眼里,这心情无论如何都难以痛快起来。
“依陛下之见,那如今该当如何才能令她心甘情愿同意这笔‘交’易?”
皇后说罢,心里越发愤恨。想不到,她一国之母竟也有低下脸面委曲去求白云的一天!
眸光微闪,皇帝沉‘吟’一会,才道,“将白氏宣进宫里,仔细问问。”
皇后困‘惑’,“这种事,让林公公直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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