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杏仁的苦味,这苦味中又似掺着一种怪味。
那怪味,让品酒司想到了馊水一词。
他哂然皱眉,不死心的再试一口。但是,再试几次都一样,除了荼毒他舌头之外,他所品尝的琼‘玉’与酒没搭得上一丝关系。
酒杯放下,他心事重重将坛子再封好,然后写下评语。
接着再试下一坛,竟然出现跟琼‘玉’差不多的情况,不是气味不对就是味道有明显偏差。一坛坛试下去,品酒司这心情由原本的忐忑渐渐变成担忧,担忧之后又慢慢转成了愤怒。
“真不敢相信,叶家竟敢将这样的货‘色’送进宫来。”他愤愤甩袖,执笔刷刷写评语写得飞快。
只不过,他尚未写完评语,就突然觉得腹痛如绞实难忍受。
“哎哟,不行不行,我得先跑趟茅厕。”
他捧着肚子慌忙跑了出去,因出去得急,连酒窖的‘门’都没有完全锁好,只听闻落锁声响,他就忙不迭扭头跑了。
待他再回到酒窖,之前他品尝过那几坛酒——还在,就是这地上,多了几个他的同类而已。
也不知哪来的几只小白兔,一只只各自为政正在试图跟他一样品酒。
品酒司大怒,下意识要拿扫帚来赶兔子,但下一瞬,他盯着其中一只在地上打滚的兔子,忽然心有余悸地改变了主意。
只见那只打滚的兔子‘露’出无比痛苦的神情,豆大的眼睛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那模样看似在向他求救。
求救?
品酒司被脑里蹦出这个词吓得冒一身冷汗。
“这些酒再差,也不至于有毒吧?”
然而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怎么确定。刚才,他就是因为才尝一小口还跑了茅厕。念头才转过,肚子咕噜一声,他又觉得腹痛难当。
“哎哟,我的老天,这是闹肚子!”一边无奈翱着,一边抱着肚子急急忙忙往外跑。
待他再次回到酒窖,却见原本在地上打滚那只兔子,已经气息微弱,转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品酒司大惊失‘色’,“啊,不会真有毒吧?”
顾不上这些偷酒的兔子,他慌忙转身跑出去,跑了两步,想了想又折回头将‘门’锁好;然后去找御膳司最大那位,这些酒水有问题,他得立即上报。
御膳司的大太监是有四十多岁,白净面孔微胖身材,听他禀完,眉头当即皱得可夹死蚊子,“你确定所有的酒水都有问题?”
品酒司不敢有一丝隐瞒,将头点如捣蒜,“确定,百分百确定。现在那个小酒窖里,还关着几只喝了酒而出问题的兔子。”
虽说品酒司是从中随意挑一坛来验,但这不能作为推测所有酒水都有问题的依据。然而,事关重大,御膳司的大太监也不敢拿自己脑袋作担保。
沉‘吟’片刻,他道,“行,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且别将这事声张出去,待我上奏主子再说。”
皇后作为六宫之主,又是‘操’办她自己的寿宴,几乎所有事情都是她一个人独自总揽裁决。
大太监林公公去到凤藻宫时,正巧碰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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