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知柏院,又哪里真想劝他去丽苑用膳。瞧她神‘色’,便知别有居心。况且,丽妃这个幌子,早被她用旧用烂了。
什么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些招数,南宫无殇早就连脑子都不用过。
“请丁小姐回丽苑转告娘娘,待我有闲暇自会亲往丽苑。”
说罢,连看也不看丁雨一眼,侧身便越过她往知柏院走去。
“表哥,”丁雨不管他否定多少次,皆无比执着坚持以表哥称之,看着他淡去的背影,在后头幽怨道,“娘娘还在等着,你不过去她会很失望的。”
南宫无殇才不管是丽妃失望还是她本人失望,迈开脚步大步流星的直奔知柏院。
才走进‘门’口,他就禁不住愣了愣,里面的气氛沉寂得古怪。
他默默观察一会,心下暗松口气,幸好这古怪气氛里没有沉重的味道。
“殿下?”守在‘门’口的婢‘女’乍然看见他进‘门’,登时吃惊的朝他福身行礼,“白姑娘还在里面……。”
一摆手,他道,“不用给她通报,我自己进去即可。”
才走两步,他又停下,回头扫视婢‘女’,“我回来之前,丁小姐是不是来过这里打扰白姑娘?”
婢‘女’吃惊的微瞪双目,瞄他一眼立时飞快低头,“是的,殿下。”
“她过来做了什么?”
婢‘女’沉默一会,面‘露’为难之‘色’,却老实道,“丁小姐是代表娘娘过来知柏院的,她说、说娘娘很关心客居这里的白氏兄妹二人,不过圣上将白姑娘指婚殿下,长久客居在此只怕对白姑娘名声有碍。”
赶人!
南宫无殇眼神骤冷,这是他的王府,他喜欢留什么人住还得看她脸‘色’!
握了握拳,他平静无‘波’往里走,“我知道了。”
进入里厅,程素素正在收拾东西,看她面容倦意浓浓,就知之前为抢救白子墨她付出多少心力。
“程姑娘,”广袖轻抬,他正面站她跟前,诚恳道谢,“谢谢你。”
程素素淡淡看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殿下不必言谢,我份内之事而已。况且,殿下别忘了,我留在此处医治他,殿下是要付酬劳的。”
南宫无殇轻轻点头,“这个自然。”
“不知子墨兄的伤势如何?”
“侥幸,”程素素收拾妥当,从容坐下,“暂时保得他‘性’命无碍。”
南宫无殇皱眉,“此话怎讲?”
侥幸?暂时?
这些词现在听来,可不是什么好词。
“皮‘肉’伤是小事,只要休养滋补,伤总慢慢会好。”顿了顿,程素素冷清脸上亦‘露’一丝忧‘色’,“关键是他体内原本的毒……,颠‘波’毒打,”她摇了摇头,眸光黯淡,“毒素逆行往上扩散,想要重聚‘逼’出,绝非易事。”
南宫无殇心情沉重,目光划过她脸庞,心底又隐隐透了丝希望亮光出来,“绝非易事,却还是可行之事。这么说,以后还得继续有劳程姑娘费心。”
程素素替自己斟了杯茶,抿了一口,默然半晌,才道,“再说吧。”
“总之,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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