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眼底微愕,心下莫名情绪滋生,“白姑娘不用客气,这是属下该做的。”
白云晞没跟他纠缠这个,瞄见他身上所穿仍是之前那套染满血迹的衣裳,登时歉然道,“你和其他弟兄也受了伤,赶紧下去治伤吧,我这里暂时没事。”
当然,真正有事没事要等程素素出来才能知道。
白云晞心里‘乱’成一团扯不清的麻,忧心愤怒种种情绪郁结一齐,面上看起来尚算平静,但她此刻却连坐也坐不住。
再说南宫无殇率三千亲卫围住武昌候府救到人之后,转身就进了皇宫。
直接到御书房求见皇帝,“儿臣叩见父皇。”
“起来吧。”皇帝阅奏折的动作停了停,眼皮往他身上瞟了瞟,严肃面容本透着漫不经心的闲散,却在这一瞟之后自外到内都散发一股让人畏惧的肃冷气质,“谁惹到你了?一身火‘药’味?”
南宫无殇是第一时间就直奔皇宫告状,所以武昌候府发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此刻还没有消息传到皇帝跟前。
“不是有人惹到儿臣,而是有人不畏天威。”
皇帝一怔,搁下御笔,抬头直直盯着他,良久,沉声道,“此话何意?”心里却想,这小子跑来跟他告状?瞧这神情活像在外面跟谁打架输了要找自己家长出面讨公道的模样,这倒是千古奇事一桩。
“请父皇先看看这封信。”他让内‘侍’呈上的,正是那封提了一堆要求羞辱白云晞的匿名信。
刚看两行,皇帝面容就冷下来,眉心蹙起,看信的速度越来越快。
信看完,皇帝沉默不语。
半晌,他定睛打量着面前所站的儿子,“此信是何人所写?”他问得肯定,是相信自己儿子既然进来告状,绝对不会连要告的人是谁都没‘弄’清楚。
南宫无殇眼眸微垂,眸底寒意堆砌,他自然清楚他要告的人是谁,“不将皇家放在眼内,执意羞辱皇室的人,就是武昌候府嫡小姐武锦。”
“武昌候府嫡小姐?”皇帝沉肃的脸终于微‘露’惊愕,低头匆匆一瞥手中信笺,眉头紧拧,“朕记得她曾跟书法大家学过写字,这信上字迹未免太难入眼。”
南宫无殇冷笑,“父皇,儿臣没说这是她的亲笔信。”找人代笔这种事,信手拈来一样简单,这有何可奇怪。
皇帝将信笺搁下,审视目光落在南宫无殇冷峻面容,凝定不移,“她因何写这封信?你又如何向朕证明这封信确实是她授意所写?”
辱及天家,这罪可大可小。
皇帝忽便记起武昌候府的老太太与太后是同宗亲姐妹一事,还顺便记起现任武昌候嫡长子领兵十万……,不过此子,前段时间还朝,眼下还闲赋在家没去领兵。
“儿臣跟父皇你‘交’个底,说实话,儿臣也不知她为何针对儿臣媳‘妇’。”
皇帝瞪眼,敲敲桌子,郑重提醒,“是未来媳‘妇’。”
南宫无殇抿‘唇’静默片刻,没就未来现在媳‘妇’这问题继续跟他争执,而转了话题,“就在儿臣进宫之前,那个‘女’人还企图将儿臣身边十二卫全部灭口。”
灭的是他‘侍’卫,换句话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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