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谁料,丁雨刚走到院子‘门’口正碰上南宫无殇进来,登时脚下似被什么粘住,走不动了。
“殿下。”石榴让在一侧福身,禀报,“白姑娘刚刚醒来。”
南宫无殇略点头,随后目不斜视大步入内。
“表哥……”丁雨泛酸的柔声追喊,“你回来了。”
脚步一滞,南宫无殇回头,拧眉扫过圆脸少‘女’,没看见她含娇带怯的脸盛满期盼,转动黑眸里掠过淡淡寒芒,“石榴,送客。”
话毕,他大步流星往里面走去。
丁雨呆了呆,‘欲’言又止的望着他背影,咬了咬‘唇’,一脸委屈的吸着鼻子走了。
“你回来了。”白云晞瞧见高大身影,连忙道,“有哥哥消息了吗?”
男子神‘色’复杂盯着她打量,半晌,他摇头,“暂时没有。”
白云晞一‘门’心思都放在找白子墨上头,哪里留意他刚才那似幽怨似放心的眸光为哪般,闻言皱着眉头静默片刻,道,“对方既然冲我来,一定在暗处留意着我的举动。说不定我越着急他越高兴,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你觉得对方会如何?”
南宫无殇眼光顿亮,“反其道而行之?”
“对方将人藏得越久,哥哥危险程度就越高,”少‘女’幽幽叹口气,眉目忧虑重重,“我不能让对方得逞,自要将这份愉悦掐断。”
“我们这样盲目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既然捞不着,不如想办法‘逼’大海主动将针现出来。”
南宫无殇问,“看来你已经有主意,说说如何‘逼’法?”
少‘女’冷笑,“很简单,对方不是找了替子放在牢里免人发现吗?我们现在就带着替子在街上溜达,将人当成真的哥哥就好。”
她不着急不遂对方的意,对方再藏着她哥哥也享受不到快感,应该就会主动将哥哥放出来。
即便不放,也一定会因为她的举动‘露’出马脚。
只要有迹可寻,才能尽快找回哥哥。
南宫无殇略一沉‘吟’,便点头道,“这个办法可试,待我去安排一下。”理论上,白府一众人及白子墨还关在大牢里待审,自然不能说上街就上街。
不过酒铺的事本就不是白子墨主理,要将人无罪开释并不太难。
一天后,白云晞推着轮椅到街上转悠了。
没有尽挑人多的地方去,不过所去之处一定是消息最容易传播之地。
只到晚上,这消息就传到有心人耳里。
“什么?那个‘女’人推着死瘸子大摇大摆出入茶楼?”布置‘精’雅的屋子里,有人怒极摔了杯子,“你没有看错?”
“奴婢亲眼所见,绝对没有看错。”
那人哼了哼,眼底转过一抹‘阴’毒,“这么说,她不稀罕真的瘸子,反宝贝假货了。”
眉一沉,声音自齿缝挤出,“那让我看看她到底是真不稀罕还是假装不在乎。”
脚步踏杂,一会之后转到一处独立荒废屋子。‘门’推开,里面倒地而卧的赫然是遍体鳞伤的白子墨。
“你?”即使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白子墨昂头漠然看着来人,清瘦脸庞傲骨天生。语气淡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