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拿起那张不一样的纸,抬头惊诧的瞄了眼太子妃,“夹在家兄送来的家书中?”
太子妃点头,神‘色’莫名的瞥过来,“白姑娘看到了什么?”
“一幅画?不不,仔细看更像残缺不全的图形。”白云晞摇了摇头,凝目再认真看,“对,旁边还标了古怪的符号,这应该是图形吧?”
自她低头认真琢磨那图开始,太子妃便一瞬不瞬盯住她,见她似疑似‘惑’,一副茫然琢磨思索不得其解模样半分不似作假。心里暗松口气,却紧盯着白云晞,慢悠悠道,“白姑娘府上这人才到‘门’口求见,他身上揣着这封信便掉了出来。”
白云晞心中一动,凝着手里应该算是半张船形图的纸,眸光暗了下去。
太子妃将她反应看在眼里,又缓缓道,“信,没有封口。”
就是说当时里面的东西全都掉出来?
白云晞心生怪异,总觉得这样的事实在太巧了点,她还未‘弄’明白这封“奇怪”之信的用意,太子妃又淡淡道,“恰巧当时有几个人在‘门’口,其中一人认出了这是边塞国的文字,而这图形——姑且暂时称作图形吧,一眼望去,实在与船舶的构造图形似……。”
她一字字说得极慢,她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落在白云晞耳里,回旋成节奏有度的锤音一下下‘逼’进她心间,再噼呯撞击形成震‘荡’。
是的,震‘荡’。
待白云晞慢慢体会出她字里含意,浑身霎时几乎惊恐颤抖。太子妃在向她解释为何绑了虎子,还向她婉转说明了绑人的原因。
是因为虎子带来这封信,用的是异国文字,还隐藏不完整的造船草图……。
一个令她全身血液都冰冷凝结的词在心口巍巍盘桓几乎‘欲’出。
‘奸’细!
这样的罪名,不管放哪个时代,都不会有好结果。尤其在皇权至上的时代,下场更是可预见的凄惨。
难怪太子妃要将虎子绑起来,难怪太子妃要单独将她请到这来……。
一切不合理的行为此刻都得到解释,白云晞缓缓吸气呼气,眼眸闭合之间,心头震‘荡’渐渐平息。
就凭这样一封信便将她定罪,自是不可能。而且在她被请到这屋子来之前,太子妃应该已经先审问过虎子了……。
当然,如果当朝皇帝是多疑喜忌不问情由的暴君,这样一封信捅出去,皇帝未必不会采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将她一刀砍了好杜绝隐患。
白云晞能如此迅速冷静下来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起当朝皇帝,据说还算是明君来着。
那么太子妃对她所做的一切,以及明着禁止暗中默许其他客人也在附近窥探的意思?
是明知这封信来得蹊跷离奇,仍有意让别人误会些什么?比如这封信是她哥哥让人捎来的家书,这家书却是用异国文字所写;再比如,这封怪异的家书还顺便夹带了暗送消息的一张不完整图纸……。
太子妃是有意借他人之口将今天这事宣扬出去?将怀疑的种子播下,待来日时机成熟再收割果实?
是顾忌她身边那两位合伙人?还是有意借机报复?
煞费苦心伪造这封信,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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