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此后数十年你我可就不得再次动用了,大祭司那事可是还有不少变数的。若是单独为了方竹李而误了那事,可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曲拙此时也是眉头紧皱,看来其心中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如今也是没有办法,难不成就这么看着他离开不成,等到其回了中原,即使你我想用那种手段也是不可能的,再说万一大祭司那事,被其发现了点什么,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我自然知道你担心的有道理,只是现在看来他不可能知道那事,否则哪还会这般镇定,一个字也不问我们。
对于此事我倒是不太担心,我担心的是将来,此人看起来如此年轻,若是再给他点时间成长,将来还不知道能够到达什么程度,估计传说中天剑阁的天尊在他这般年纪未必就有此成就了。
大祭司那事,到时候动静自是极大,虽然我们为此做了不少准备,但是难免到时候不会被中原人发觉,而天剑阁又是离那最近的,若他是天剑阁的人,那我们做的准备可是有些不足了”。
“什么,你怀疑他是天剑阁的人?”曲拙有些诧异的问道。
“此人除了那个怪异的棋盘,其他法术包括阵法都是剑术,而且威力极大,绝不是普通的宗门能够拥有的。天剑阁的天剑诀你我虽然没有见识过,但是自是听过不少吧”。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些道理,若他真是天剑阁的弟子,那你我说什么也要在此将其留住才是”曲拙目光一闪的说道。
“我这也是猜测,如果他真的是天剑阁的弟子,即使你我手段尽出,也未必就能留下他,估计只有大祭司来了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怎么可能?你我手段尽出意味着什么,想必你是清楚的,并且他现在已是受伤不浅,除非他是天剑阁的天尊或者阁主,否则断无可能”曲拙说完还不在意的摇了摇头,似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可笑。
隐善却是面色严肃的说道:“怎么不可能?你难道忘了,天剑阁有一门绝学―灵诀吗”。
曲拙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目光有些凝重的在方竹李身上来回的扫动,似乎想重新认识一下眼前的人。
方竹李此时正在盘膝抓紧时间恢复法力,四灵阵破后,他本以为隐善他们必然会立即出手,没想到二人竟然在那聊起了天,于是他也不急,就这般的恢复起法力来了。至于那不时出现的黑色长枪自然是由面前的黑白棋子所化的两人应付了。
场中突然安静了下来,方竹李盘膝坐在地上恢复法力,隐善与曲拙二人一个皱着眉似乎在想什么不能确定的事,一个眼睛不眨的盯着方竹李。
后面的几个长老面面相觑,一会看看隐善二人,一会看看方竹李,偶然回头看看布阵的四十九位大祭司。后面布阵的大祭司们却是面色各异了,有的面无表情,有的面色紧张,还有的咬牙切齿等等莫名状。
时间便在不时出现的黑色长枪的呼啸声中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