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方老爷子,这事,你怎么说?”颜淮文直接问主事的老爷子方朝宗。
“有什么好说的!水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孩子是她自己‘弄’没的,给我戴了绿帽子,还骗我说是我的孩子!这特么,你还带人来要人偿命!太不要脸了!”
方既南接过颜淮文的话茬,撕破了与陆雅姜逢场作戏那套,毫不掩饰地表‘露’出对她的厌恶。
有了前面这么一茬,老爷子方朝宗就坡下驴:“颜参谋,我正也想好好问问你,不知道我这老头子是哪里得罪你了?先前领着自己的外甥‘女’上‘门’,口口声声说是我孙子的种。就冲着这一点儿,我方家人认了,如今孩子落地之后没了,才知道你外甥‘女’那肚子是被别人整大的。要不是这孩子早早落地,我孙子顶着这么一绿头,做了个乌龟,还不知道自己是王八。
现在那两孩子被你那不安分的外甥‘女’‘弄’没了,你还向我方家人讨理?这事儿,有这么个说法吗?颜参谋长,你是不是觉得我方家没人了,就随便找两孩子来拿捏我方家?还是觊觎我方家这家业,想方设法要来分一杯羹?”
颜淮文被气歪了,他想不到老爷子方朝宗也会顺水推舟地把事儿赖了。当初,是方家老爷子首肯之后,他才把自己的外甥‘女’送上‘门’,要不是雅姜那丫头对方既南死心塌地,非要进这方园,他还不肯将自己外甥‘女’送过去!
他陆颜两家,家当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够让这雅姜平安待产,将孩子抚养‘成’人。根本就犯不着,腆着老脸儿把人往人家家‘门’口送。就是因为这孩子来得不是特别光彩,又担心被方家人看轻了,使绊子,所以才有了三个月前,调着部下的人马来凑凑场!
可没想到,两孩子没了不说,现在方家人还不认这事儿了!说孩子不是方既南的,那孩子不是方既南的,那是谁的?
他不信!
“方朝宗!这两孩子不是方既南的,也是你们方家的种!今天人没了,你不认!好!我总算也见识到了你们方家这做派!人到底‘交’不‘交’出来?”颜淮文也给气狠了。
老爷子方朝宗笑了笑,眼睛扫了扫方达。
老管家方达上前,此时这话,由他来说最合适不过了:“颜淮文,我家四少‘奶’‘奶’是犯什么罪?要给两孩子偿命?是动手杀了?还是下‘药’害了?你是个军人,凡事都讲个证据!不能因为你那外甥‘女’撺掇两句,你就不分清红皂白!我实话跟你说,今天你就是轰了这方园,也别想带人走!”
颜淮文被老管家方达这话一‘激’,彻底急了,手脚麻利地从一边兵蛋子那里抢过一把步枪,对着方园大‘门’的石牌坊就是一枪!
嘣!嘣!嘣!
子弹打在‘泽光存惠’四个大字的其中一个上,擦出一点儿火星子!
这也把老管家方达也给惹‘毛’了,直接就上炮杆子,那是背在背上的墨绿‘色’炮杆,两个人配合就能放一炮。若是一炮轰过去,至少这面前的一辆吉普和加长林肯都得爆成片儿。
对方人马动作迅速地分开,整队扒下,端着枪杆,就要做随时‘射’击的准备。
老管家方达端着把枪,一枪过去,先把颜淮文那吉普的挡风玻璃给嘣了!
这两队人马,就在方园的正‘门’僵持上了。
颜淮文不怕事,即便现在不占理儿,也不能输了阵,这是军人的天‘性’!方家占着理儿,可也不能让人在面前横两次!
眼看这对峙着,虽然都旗鼓相当,但颜淮文那儿明显就出现了弱势。他本也是个正直之人,可就是太溺爱自己的外甥‘女’,才被她几句话一糊‘弄’,就来找方家算账。这时候,如果有个适当的人,出来做做和事佬,稍稍给他个台阶下,这事儿也就这么了了。
找来做两家和事佬的是夏家的老爷子,夏云起。放眼整个琼洲半岛,除了夏氏远洋船运,论家族实力,再论上这辈份资历,也就夏家老爷子能在这中间斡旋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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