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的温度,让他立即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说今天一早这擦枪放炮的事如此顺利呢?原来是正主不在状态上,姒许发烧了!
他这才想起来,有人说过女人第一次那事,不能弄得太狠,严重地可以弄出人命来。
这么一想,他骇得直接拉开房门,往外叫人:“方达,方达,赶紧给我叫医生!要快!”
老管家方达早候在一楼的客厅呢,听方既南这么一叫,就往上走:“四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怎么,是阿许啊,阿许出事了,她流血了。而且还被我弄得发烧了!”方既南哭丧着脸,那急得叫一个死了人似的。
“啊?怎么会这样呢,四少爷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哪儿没整好啊?”老管家作为一个过来人,认为这事儿,不会这么凶险的,这个中滋味意蕴深长。
少爷是不是昨天晚上太急,用得方法不对?他觉得绝对有这个可能。
“我哪儿都整了。阿许就发烧了,你赶紧叫医生!废什么话!”现在没时间研究这个事情哪里不对,得先救人,姒许要是出个好歹,他不得活活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