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钳住她下巴的力道激增,几乎就要将它捏碎,方既南咬牙切齿地质问。
姒许被方既南的力道捏得生疼,但骄傲的她向来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表露一丝软弱。她紧咬着内唇嫩肉,原本抚摸肚子的一只手伸出来,倔强地去掰方既南扣住自己的那只手。
只是男女的力气体魄向来悬殊,姒许再怎么使劲也无法撼动方既南半分。
“孩子的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不,是,你。”姒许说得一字一顿。
“哼,我还真为我哥可惜,原来口口声声说非我哥不嫁的女人,早就跟别人好上了。不知道,他要是清楚你现在怀着别人的孩子,在地下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懒懒一笑,满眼都是讽刺。
哐!
姒许抓高脚杯的那只手用力一贯,将半杯没有喝完的红酒往方既南面门上一泼。
“你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提他!你没有资格!滚――”
方既南旋然转身,怒气冲冲地就往大厅门外走,经过那道双叶桧木门时,站了站,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