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二十只在哀霜城外,其余大部分在塔底。”
“有多少?”
“恩……”雾棘闭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不知道,桥力混杂在一起,我没有办法分辨,估计有三百只左右。”
“数量不少,既然不知道先遣使的实力,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为好。”陆焱用冷峻的眼光赶走了周围那一双双盯在雾棘身上的 色眼 ,既然他还是少年的模样,但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早已与以前大不相同,普通人只要与他这双无声的双眼对视一瞬,便会被空虚和恐惧吞噬。
“呦,栖徒大人还怕起来了,稀奇啊。”
“万一你死了,不好向弋流司交代。”
“你!算了,不跟你计较!”
两人开始在酒店内用餐,由于长年的战乱,原本就物产不丰的哀霜物资愈加的贫乏,就算有钱也只能吃些奇怪的爬行动物和面食。
进餐期间两人听到了邻桌酒客的谈话:“明天就是奉神节了,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家的闺女会被祸害。”
“唉,遭天煞的!听说那些被抓进元塔的姑娘在被糟蹋后就做了元虫的饲料啦!”
“听说客栈老板有个漂亮女儿,看来明天是躲不过去了。”
“唉,不说了,喝酒!”
“你听到没?”陆焱抬头看着雾棘说道。
由于陆焱很少这样正视瞧雾棘,因此她立即就明白了其中用意。
“你真是不懂的怜香惜玉呢。”雾棘边喝酒边说。
“我知道你会用毒,昔日你杀害吾王的栖身时我注意到了。”陆焱故意提及往事,想要以此稍微威胁一下雾棘,
雾棘沉默了,她想起弋流司不准她动手的命令。
犹豫了片刻,不知是因她对熙禾有所畏惧,还是有其它原因,雾棘开说:“明日我代替客栈老板的女儿进塔,你潜入塔下斩杀元虫。倘若我得手便到塔下与你汇合,反之明日傍晚还是在这里碰面。”
“失手的话,你有把握逃出来?”
“我的栖徒大人,您也太小瞧我了。好歹我也是高你一级的第六栖徒,如若不是不愿抢了你的功劳,我一人就把这些蝼蚁解决了。”
“那就按你的计划行事。”
客栈老板在听说雾棘要替他女儿进塔后,感激得痛哭流涕。他不仅免去了两人所有的费用,还擅自允诺在雾棘“离开”后将女儿嫁给陆焱做新房。
雾棘熟睡后,陆焱独自向元塔进发。
虽已是深夜,可依旧有居民在奴民士兵的监督下建造着房屋。
街道两旁插满了照明用的火把,巡夜的士兵来回在街上走动。
陆焱在小道小巷内快速穿行,然后在唤神塔附近不断寻找机会。终于在天明之际,他看到一对在墙角方便的士兵。
他从背后将两人击晕,扒下他们的盔甲,然后绑住手脚,堵住嘴巴塞进了一农家后院的干草堆里。
随后陆焱悄无声息地混入回塔的巡夜的小队,顺利地潜入唤神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