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送了回来。
“下车。”年赫希看都不看女人一眼,直接说道。
郁凡惜微微噘了噘嘴,提着高跟鞋下了车,也懒得跟他说声谢谢,直接扭头朝单元房走去,一瘸一拐地没走两步,身子便突然腾空。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郁凡惜挣扎着,低喊道。
年赫希一言未发,阴沉着一张脸将女人一口气抱上了三楼。放下女人后,又一句话也没说地掉头就走。
郁凡惜气得想要跺脚,可是一想到脚受伤了又作罢了。
这时,门开了,郁父站在门口,见女儿脸色不太对,于是问道:“怎么了?”
“没事儿……遇到个疯狗,吓了一跳而已。”郁凡惜摇头,走了进去。
“你的脚怎么了?”郁父皱眉。
“不小心崴了,待会擦点儿药,明天就没事了。”郁凡惜回道。
吃过晚饭后,郁凡惜本想去拉窗帘,却无意中瞥见了停在楼下的那辆车……还未离开。
轻蹙眉头,郁凡惜正纳闷之际,只见车子突然启动,眨眼间便消失了。
郁凡惜的心再次慌了,乱了。
年赫希,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既然绝情就绝情到底,为什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让她误会的举动。
你是故意的吗?故意扰乱我的生活,然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接下来的几天也正如郁凡惜所想,男人没再出现过。仿佛那晚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下班回到家,发现爸爸还未回来,郁凡惜有些担忧,按理说,爸爸下班比她早应该在家呀。
电话也打不通,外面还正下着雨,他能去哪儿?
郁凡惜又给子安打了通电话,也没有人接听,那种不安的情绪逐渐扩大。
拿起伞,郁凡惜正准备出门去找的时候,门开了,郁父浑身湿透地走了进来,头发上还滴着水。
“爸……等着,我去给你拿毛巾。”郁凡惜微微发怔了一下,而后转身进了洗手间,很快地便拿着毛巾跑了出来。
郁父换了拖鞋,接过郁凡惜递过来的毛巾,然后直接朝洗手间走去:“我去洗个澡。”
郁凡惜看着郁父落寞的背影微微蹙眉,随即围上围裙进了厨房。
郁父洗完澡后便直接回了卧室,说自己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有些累想睡了。
郁凡惜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也没说。
本来有些饿了的郁凡惜也顿时没了胃口。这两天总是心发慌,现在又开始发作了。爸爸一定是有事儿瞒着她!
思来想去,郁凡惜还是决定拿出钥匙,打开了卧室的门。
一股刺鼻的烟味迎面扑来,让郁凡惜忍不住呛咳了两声,瞄了一眼烟灰缸里堆积成山的烟头,郁凡惜秀眉紧蹙。
“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郁凡惜着急地走近,问道。
郁父立刻掐灭了手中的烟,抬头回了句:“没什么。”
郁凡惜挨着郁父坐了下来,握着郁父粗糙的大掌,说道:“爸,有什么事情别憋在心里,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你这样,你难受,我也难受!”
郁父沉默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挫败。
“爸,你若不说,我今晚会注定失眠的。”郁凡惜威胁道。
郁父叹了口气,声音格外沧桑:“公司仓库丢了十箱名贵的进口药,价值一千多万。经理说了,给我三天时间,让我把货补上,要不就赔钱……如果不陪,三天后公司就会上诉。”
郁凡惜的大脑瞬间懵了,一千多万,她上哪儿去借?
“我就是搞不明白了,明明每次我都清点对了,可为什么突然少了那么多。”郁父仍然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爸,你可能是被人下套了,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着整件事情。”郁凡惜说道:“不过你也别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这么多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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