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作为你丈夫我有义务满足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瞎折腾。”
郁凡惜又气又急,小拳头握得紧紧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想法付诸行动,郁凡惜立刻翻身下地,她要去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穿了。
可是有人似乎不想让她如意,大掌一拽,直接将女人又拽了回来,随后欺身压了上去。
“你……你干嘛?”郁凡惜声音越来越小。
“你说呢?”年赫希邪恶的反问,伸手攥住了女人胸前的*边。
“别撕!”郁凡惜摁住了男人的手,想要阻止男人的意图。
年赫希唇角斜扬,问道:“你穿成这样,难道不就是想让我把它撕碎吗?”
“不是!三百多呢!”郁凡惜嘟嘴,虽然是周艾送她的,但是三百多也是钱啊!若是周艾问她,她总不能说被撕碎了吧!
女人话音一落,睡衣被撕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你……你!”男人的动作让郁凡惜瞠目结舌。
“不就是一件睡衣吗?你若想穿,我明天就给你买一堆,一天撕一件,我也能买得起!”年赫希张狂的回道。
郁凡惜简直欲哭无泪,嘴里小声嘟囔了句:“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主义家!”
年赫希附和道:“没错,我就是吃人不吐骨头。”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故意在女人的耳旁吹着气。
郁凡惜被堵得无话可说了,只能羞愤的瞪着男人。
年赫希瞄了一眼女人下边的那块巴掌大布料,唇角一勾:“这个我喜欢,省的脱了。”膝盖一抵,将女人嫩白的双腿分开了。
见男人将睡袍一扔,作势就要上战场,郁凡惜开始慌张起来,小嘴也开始语无伦次了:“不要……会疼。”
男人浓眉一挑:“想要前戏?都这么湿了,就不用多此一举了!”话音一落,劲腰一沉,与女人合二为一。
长夜漫漫,缱绻无限。
男人折腾够了的时候发现女人早已睡着了,抬手轻抚上女人的脸颊,唇角几不可察的微翘,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无事献殷勤,这个女人一定是有事儿求他,只是却没想到自己翻船进了阴沟。
翻身躺下,将女人往怀里一拢,合眸,今晚注定能睡个好觉了……
次日清晨,郁凡惜睡眼惺忪的坐起身,头脑混沌的回想着昨晚的片段。看了一眼被丢弃在地上的碎布,秀眉一蹙。
“哎呀,瞧我这记性!”突然想起什么来,郁凡惜抬手猛敲自己的小脑袋。
本来打算勾起他的性趣,结果却反被误以为自己欲求不满。之后……之后发生的事情,竟然让她把正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双手捂脸,扑在了蚕丝被上,哀嚎。天啊,让她死了吧!丢脸不说还这么的没脑子!怪不得要被那个男人给吃得死死的。
郁凡惜下楼的时候,年赫希正在吃早餐,一边优雅的咬着面包一边看着自己。或许是因为昨晚丢脸的行径让她不敢直视男人的脸,不自在的抿了抿唇,在餐桌前坐下,低头猛吃。
“少夫人,吃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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