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痛苦的喘息着。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一个姿势竟然维持了将近半个小时。
一通电话将她拉回了现实。她才蓦然发现,映在玻璃窗上的那张面孔早已泪流满面。
“喂。”擦了擦眼泪,深呼了几口气,接通。
“在干嘛?逛完街了吗?”男人合上手中的文件,身子往皮椅上慵懒的一靠。
“嗯,现在在家。”
男人浓郁的眉毛不自觉的一挑:“你声音怎么回事儿?”
郁凡惜假咳了两声,略带鼻音的回道:“没事儿,有点儿感冒而已。”
年赫希嗖的坐直了身子:“你等我,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药了。待会儿睡一觉应该就没事儿了。”郁凡惜撒谎道。
“你确定?”男人的声音仍有一丝担心。
郁凡惜点头:“非常肯定。”
沉默了片刻,男人提议道:“你还是搬回别墅吧!”
郁凡惜扶额,这个男人,还真是分外执着。
“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商量妥了。”郁凡惜叹气。
“女人,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小三。”年赫希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钢笔。
郁凡惜一怔,低哑的笑道:“我相信你啊。”
“我也相信我自己。”男人声音有些不爽。
“你……”郁凡惜愣了足有五秒,扑哧笑出了声:“你是怀疑我啊?”
“不然呢?”
郁凡惜捂着个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此时的她刻意的将那些烦恼抛诸脑后,只愿享受此刻的温馨。
“你在笑吗?”男人皱眉,似乎已经联想到女人大笑的模样。
郁凡惜靠在墙上,仰头,低喃:“希哥。”
男人似是没听清,眉头蹙在了一起:“你说什么?”
“希哥,我想你了。”郁凡惜重复了一遍,心里淌过一条暖流。如果注定以后要分开,那她为何不好好的享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