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条街,将本公子的侄儿个追了回来,她宜城县主就是我上官府的大恩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们说她心狠毒辣,但是却是本公子见过最善良最有血性的女子!”上官誉眸色清冷,似乎不想和这些无知的人多说,但却是不得不说下去,只因他见不得别人这样诋毁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女子。
“上官大哥,别说了,我楚雁回做事从来无愧天地,无愧于心,没什么好解释的。”楚雁回云淡风轻的道。
一句“无愧天地、无愧于心”又是让许多人低下了头。
“雁回你别管,今儿我一定要说!”上官誉固执的道:“没错,吴文泰曾经是和她有婚约,他们早便约定春闱后成亲,哪知吴文泰在高中状元后,很快娶了前上京府尹周同浩的女儿,许是不满意周同浩女儿容颜粗鄙,还让吴夫人前去她家,以不答应就退聘礼为由逼迫她为妾,她拒绝了。五十两银子,或许在你们眼里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依附恶毒祖母生活的他们母子几人来说,那可是一个不敢想象的数字。”
“原来那状元郎一家竟然是这样的人!”有人立即道:“逼妻为妾,这样的事哪里是一个状元郎能做出的事?他的人品真是不敢恭维!”
“是啊,真是没想到。”有人小声附和。
“……”
待质疑的声音淡去,上官誉才又有些激昂的道:“也就是在当天,吴文泰的弟弟吴文迪凫水险些被淹死,是她一个弱女子冒死将他救了起来,试问你们谁能有她大度,在受到吴家人欺负之后,还能不计前嫌的将人给救上来?”
一句铿锵的质问声,又让无数人羞愧的低下头。
“她昏迷了三天,醒来却发现她表哥张铁蛋欲轻薄她,于是才有了张铁蛋被踢断命根子!”上官誉越说越生气,“便是那刘子棠,也是个坏到骨髓里的人,一家人靠寡嫂开茶楼养着,却是以寡嫂瞎眼的娘威逼她,常年欺凌她。宜城县主发现这事后,便借助靖王世子的关系,逼迫刘子棠与他的寡嫂断绝关系,立户单过,哪知刘子棠母子二人丧尽天良,竟是在分户的前一晚,逼迫寡嫂不间断的接客!你们有什么权利去指责和羞辱这样一个女子?这样的人,你们说该不该断了他的命根子?”
“该!”有人义愤填膺的吼道:“雁回姑娘做得好!”
一时间,无数人附和。
上官誉抬了抬手,人群顿时安静下来,“这次宫宴,本公子没去参加,却是知道太子愿纳宜城县主为侧妃,四皇子愿娶她为正妃,都被她婉拒了,一个连太子皇子的求娶都不放在心上,也不觉得沾沾自喜的女子,你们觉得她会是那种水性杨花,到处勾引男人的人吗?可有人将这件事传给你们听?”
在场不乏年轻女子,闻言莫不是嫉妒楚雁回得发狂,甚至有人觉得她根本就是傻!虽然靖王世子身份高贵,又如何高贵得过太子皇子?若是她选对了人,将来还可以成为嫔妃。这样好的机会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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