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公主、驸马,这边请!”张元千说完便亲自将几人引到已然安排好的住处。
“张元千是三年前父皇钦点的状元郎,现在是礼部主事。”见冷亦君看着离去的张元千背影若有所思,慕容允缇轻声解释道。
“原来竟是状元出身,怪不得气度不凡。古语有云,腹有诗书气自华,看来是不错的。只不过,三年还是个六品主事,看来这仕途并不太顺遂啊。”语气中倒是对这张元千颇多惋惜。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慕容允缇嘴角带笑,淡淡的说了一句。
冷亦君也不再追问,他早就看出这位六皇子非池中物,虽然不可避免的要介入到皇家之事,但是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过问的就不去问,才是明智之举。
“六哥,太子派的太医用的都是上好的伤药,你这伤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痊愈了。”看过慕容允缇的伤口,慕容沁雪高兴的说道。
“想要施恩,自然是要用好药。只是此时伤了胳膊,怕是明日的打猎我就参加不了了,也罢,倒省了麻烦,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慕容允缇靠坐在*榻上,半眯着眼说道。
“六哥,太子去接圣驾,算算时辰,用不了一个时辰也该到了,你被刺受伤之事,可要如实禀报?”冷亦君趁此间隙问慕容允缇道。
“自然是如实禀报,太子也会如实禀报的。何况……发生的这些事,又怎么能瞒得过父皇呢!”慕容允缇嘴角带着笑意,淡淡说道。
冷亦君闻言一愣,心中对这皇家之事不免又多了几分警惕之意。都说伴君如伴虎,这皇帝对自己的子女都是如此防范,何况是其他人呢?
“今日坐了许久的马车,稍后还要迎接父皇,晚上还有晚宴,九妹,你和驸马也趁此歇上一会子吧。我这胳膊有伤参加不了明日的打猎,驸马可是得好好表现,替我多打些猎物才是。”慕容允缇适时转移了话题,打发了慕容沁雪和冷亦君。
慕容沁雪和冷亦君的住处紧邻慕容允缇的小院,都不是什么华丽的建筑,且位置也偏僻,倒是清静得很。
二人并行走进屋内,均是沉默无语,一旁的莲若和盈柳对视了一眼,也不知是何缘故,只得分别伺候二人换了衣衫,便退了下去。
“莲若姐姐,公主和大少爷刚刚不是还好好地吗?怎么这会子都不高兴了呢?”盈柳低声问着莲若。
“公主和驸马不过是累了,哪里不高兴了?你个小丫头别随便乱说话!临来之前我不是叮嘱过你嘛,多干活儿少说话,这可不是在冷云堡,小心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莲若没好气儿的瞪着盈柳,若不是因为绿翘腰伤未愈,不适宜长途跋涉,也不会带一个不懂宫规的小丫头来,害得她时时刻刻担心盈柳哪句话说错了惹来什么祸端,想到此,不由得愈发痛恨起那招致绿翘受伤的赵雨晴来。
盈柳平日里在冷云堡的下人中也算是机灵的,主子总管们对她也很满意,否则这一次也不会让她跟着来,但是这一路走来却总是被莲若说她做错事,此时又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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