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了跟在身边的刘总管是哪个妃子住着,刘总管说是宁妃娘娘,皇上便说正好渴了,进去讨杯茶喝……至于说的话,倒也没什么要紧,不过是问问是否住得惯之类的平常话。对了,皇上说,夏天去避暑山庄,宁妃因身感不适,错过了出宫走走的机会,过几天秋闱打猎,一定莫要错过了机会。还说……到時要让公主和驸马也一同去?”
“奴婢遵命?即刻去办?”
“枫树?让奴婢想想……”绿翘被慕容沁雪这么突然发问给问蒙了,又兼着皇宫地域广阔,各种树木花草应有尽有,一時间竟是想不出来。
绿翘在一旁看得有些发愣,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忙上前问道:“公主,这枫叶是怎么了?”
她阻止不了慕容旭去看柳如云,甚至是临幸,因为柳如云是他的嫔妃,哪个女人敢拒绝皇帝的临幸?她也拒绝不了慕容旭让她和冷亦君去秋闱打猎,因为他是皇帝、是父亲,而他们是臣子、是子女。
“翠荷,前几日让你去做的事情,如何了?”慕容沁雪接过绿翘递过来的热茶,随口问道。
几句话就将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的慕容沁雪给惊得立時睡意皆无,腾地一下转过身来,面色凝重的问道:“可知父皇为何突然驾临安宁宫?他同娘亲都说了什么?”
“公主今日可好些了?用了药没有?可有什么想要吃的?若是家里没有的,跟祥林说一声,让他去外面买去。”冷亦君边走着边向绿翘询问慕容沁雪的情况。
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慕容沁雪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吕安是冷云堡的总管,自打她接手堡内事务后,虽表面顺从,也无暗中使绊子的阴招,但是却对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没有真心的信服。初時她也并不在意,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奴大欺主的事情来,她也就放任他兀自观望,如今出了流言这么一档子事,她把此事揽了过来却又不亲自过问,只让翠荷将她的意思说给吕安,一应诸事都由吕安自己处置,在他的管制下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反倒把处置权交给他,一来显示了对他的信任,二来也是给他敲敲边鼓,若是他再不明步,或许趁着这个机会换个懂事的总管也未尝不可调教香江。
“回公主的话,当日婢子便按照公主的吩咐,同吕总管交代下了,公主这几日有恙,他也没来打扰您。婢子听说,截至昨儿个,堡内上下,共有二十几人因着犯了各种错处,或是被罚、或是发卖,现如今各房各院的下人都谨守本分,不敢随便妄言是非。吕总管让婢子代他同公主禀告一声,他家中三代都在冷云堡做事,是冷云堡的老人了,堡内一应的仆从下人是什么来历自是都在他心中,只是这些年没什么大事,他便也松懈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吕总管很是自责,待公主病愈,便来公主跟前自行请罪。”翠荷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回禀着,没说具体怎样做的,却是说了这么一番话。
绿翘这一番话说完,震得慕容沁雪是心神俱乱,难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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