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宁静。
“你……为何刚刚不直接同六哥说贡茶之事?”慕容沁雪打破了平静,她很想知道冷亦君的理由。
“刚听到六哥掌管内务府的消息,的确觉得高兴。但是总觉着六哥说起这差事来并无喜悦之色,怕是在内务府也不甚顺遂。若是贸然提出贡茶的事情,六哥碍于你的缘故,却不开情面,岂不是给他徒增烦恼?”冷亦君其实有更深层的理由,但是却只有这个理由是最冠冕堂皇的。
“正是这话,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太子为人刻薄,又刚愎自用,最是见不得别的兄弟比他出色,六哥在他手底下办差,想必受气的時候更多。否则,以六哥的才能,又怎会三天两头托病不出。所以,这贡茶的事情,我思量着还是通过刘总管这条路,更为便宜一些。待过几日,我寻个時机同六哥说说,让他知会刘总管一声,也就是了。”
经过慕容沁雪详细的解释,冷亦君对形势了解的更加清晰了,龙鼎国有个这样的太子,对于兄弟只知一味的压制排挤,怪不得慕容允缇会说此時是多事之秋,恐怕这朝中对太子不满之人也已众多了。
每一朝每一代,每一个皇子都代表着朝中的一方权贵,其中有姻亲的缘故,更有依附的大臣。因此,皇子之间的权力之争,实际上便是朝堂之上的派系党阀之争,那些没有权贵之家作为后盾的皇子,根本就难以靠近权力争斗的中心地带,只能依附于其他的皇子,或是备受冷落。
而这个六皇子慕容允缇,却是龙鼎国的一个异数。很奇怪的,自打他母妃,也就是曾经是皇贵妃的宋觅露,被打入冷宫后,其父時任户部尚书的宋允书便立刻辞官,一家人一夜之间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将刚刚才五岁的慕容允缇独自留在了吃人的后宫。
所以说,慕容允缇自小在世人眼中便是个备受欺凌的无势皇子,朝中无靠山,宫中无倚仗,十几年来,他虽不受重视,但是却作为仅有的几个皇子存活了下来。
在后宫嫔妃眼中,一个没有母妃又不受皇帝待见的皇子,不足为惧;在太子以及其他皇子眼中,一个没有母妃又在朝中无靠山的兄弟,不足为患;在朝中大臣眼中,一个不受皇帝待见又姓子懦弱的皇子,难成大器。
于是乎,慕容允缇便这样错过了各个時期的权力之争,以致活到现在,在世人眼中仍就是个常常会被忽略的皇子。但是内里的事情,恐怕就不是寻常人能够探得清楚的了,单就今日这短短的半日,冷亦君便能够看出来,这位六皇子绝对不会是探子探听的消息中所说的那般,甚至于很可能与他平日里示人的姓子相差十万八千里?
冷亦君相信,表面之下的真相,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冷亦君点点头同意了慕容沁雪的说法。看天色已渐渐变暗,二人便不再多言,加快了回程的脚步。
待到得柳园,天色也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柳园的门房和院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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