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只有保姆对我说:小少爷不哭,再哭爸爸妈妈就不回来陪你了。可笑的是我真的不哭了,再也不哭了,就是害怕是因为我的眼泪赶走了你们!我真的不聪明,可是为了得到你们的肯定我是怎么做的,我每天最早一个去学校最晚一个走,回到家除了吃饭洗澡的半个小时我要一直看书写功课到一点钟啊!那你们呢,每次看到我的成绩什么反应,是转身就走!从小,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过一句我不乐意了吗,现在……活了十八年我终于有想要的了,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他抬起头直视他们,脆弱,为难,“爸,妈,我就是想要她。”
幽深的眸子里液体横流,顾凉木从未有过如此的脆弱无力,他说,“我就是想要她,只要她,怎么办?”
三个字————怎、么、办。
是啊,他能怎么办呢?
为了步小白,他掀开了他童年最不愿意面对的伤疤,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弃了男人的自尊为她下跪…他能怎么办呢?他只知道,她是他的命,没有了他就得死。
这一年的顾凉木,年少轻狂,为了爱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