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母亲。
那次他因为不小心将一个孩子的腿打折了,母亲很是生气,母亲要他给那孩子道歉,他不应。母亲就狠狠地打了他一顿,皮肉都裂开了。
那是一个嘲笑他短腿的坏孩子,他怎么可能同他道歉。
可能在母亲眼里她就是族类眼里的怪物。既然母亲看着他厌烦,他就离开呀,什么少主他可不稀罕。
过了良久阿梨终于发现了立于身后的茫。
回头看了看茫,阿梨忧伤的脸庞平静的看不出一丝起伏的情绪。
“你看上去有心事!”茫悠悠上前,与阿梨平行。
阿梨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树叶,眼里呛着泪光。
“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我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夜白师父只是告诉我,我是从梨树中幻化而来的。也许我真的只是从梨树中幻化而来的。这一切我都可以不过问,不在乎,我只要夜白师父,可是现在我连夜白师父也丢了。”
“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冰冷的语气透着丝丝忧伤。
阿梨深深呼吸,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下。
“恩。”
坚肯的语气,思恋的泪水,本与他无关,茫却觉得有些受伤,连气息都不顺畅。
“可她不会让你过野牛沟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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