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青石上,似乎酣睡之中,突然老虎睁开了眼睛,疑惑的往叶家村方向看了一眼,嘀咕着说:“怎么感觉最近那边老是有灵气波动呢,会不会有宝物出世?”想了想,老虎最后又是合上眼睛,陷入梦乡之中。
县城里的一所院子里,木垄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叶家村村长哭诉,说什么刁民无礼,不肯服徭役,又不想交税。自己奔波劳累,反而是两边不讨好。
叶家村村长姓木,叫木勤,也是颇有阅历的人物,自然没有被木垄的小把戏糊弄住,冷声说着:“是不是你又拿我名头压人?压不住了来和我告状?你就好好陪小儿玩闹便是。其他事情我自有安排。”
木垄连忙告罪,找个由头出去了。低着头,眼眸之中满是阴毒的光芒。
“唉,木垄,你这急急忙忙的往哪儿去?”一位身穿书生长袍的公子抬手拦住了木垄。
木垄抬头一看,连忙脸如菊花一样绽放了,笑着说:“木公子啊,我这不去要村里么?今天还没去村里看过呢,木公子要不要一起去?”眼前正是木勤的儿子木德,读了几年书识得几个字便是整天无所事事自认为潇洒自在的书生。
“乡下有什么好玩的,不如去逛逛集市,去醉春楼里品品新酒。”木德不屑的说。
“木公子此言差矣。你说去醉春楼花了多少银子才能换得春风一夜?而且又是别人玩过的。依我看还不如去村里找个漂亮的待嫁女,以纳妾的名义弄到家来。嘿嘿嘿~”木垄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木德有些迟疑,“我这尚未娶妻呢就先纳妾怕是不妥。”
“说是定个纳妾的名分,什么时候纳进来还不是你说了算。就算玩玩了毁约了又能拿你怎样?”木垄阴险的笑了声,“你可是村长唯一的儿子,村里面谁能不给你面子?”
“有理有理,那还不快走?”木德一听,露出我懂得的神情,催促着感觉去村里。
“最近啊,我一直在打听,要说漂亮的未婚年轻女子啊,村里还真有一个。叫叶颖。因为她兄长自幼多病,家里也不富裕。看来公子是要抱得美人归了。”木垄嘴上谄媚的说着,眼里满是阴测测的神情。
木德没注意木垄神情怪异,兴奋的浑身充满力气,疾步向村里走去。木垄倒是贴心,找了辆顺路的牛车,拉着木德搭着顺风车像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