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容,依然是从容自若的,但心下却是早已极不耐烦了,很是嫌弃这令他厌烦的味道。他的洁癖虽不算顾成那么变态,但禁闭室里的房间,也是令他不能够从容的席地而坐的。
足足的死撑了半个晚上,被放出来的时候,小腿的肌肉已经酸疼不堪,但他最是擅长隐忍,若不想别人看出来,旁人是半分难以发觉的。
回到床上的时候,唐奕轻微的呼口气,皱皱眉伸手按摩酸疼不已的脚和小腿,这还是只是个警告,后面的未知因素还多着呢,唐奕虽然不怕,但也不愿就那么受着,心里打定注意还是避着点。
回想这一幕幕的种种,唐奕暗自叹气,这事全然怪不得云端被利用,她因为做经济人的关系,所以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他赶去西山仓库时,打了多次电话,却没有一次接通,这心下才不安起来。
只是清楚她的身边有那人的爪牙,他的心里就万分不安,暗自恼怒不能好好护着她半分,眼睛一闭,便是爷爷年迈的身躯,还有云端抓着他衣服可怜兮兮的说,我错了,你饶了我罢。
种种景象窜入心扉,饶是唐奕这般沉静,情绪不易轻易外露的人也是如锥心之疼,手指紧握,越发觉得小腿的肌肉更加酸疼。
半夜折腾那么久,回来已是凌晨,思来想去唐奕到天微凉才睡着,不过七点就被监守用铁棒敲打精钢做的铁门的砰砰声吵醒,知道这是要出去劳作。
中午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唐奕便发现被子和床铺都湿了,按捺住心里的不悦,只是掀开被子一角,靠在床杆上小憩,昨夜休息不足,今日他已很是疲惫,心里清楚的知道,这样下去是不成的。
眼见这般的小打小闹,新人却还沉得住气,有些人眼神热切的看了一眼脸色不好看的老大,那精瘦男人眼角一挑,嘴角满是计谋不成功的怨气。住唐奕对面的是个中年人,个子不高不矮,大约一米七五左右,中正方平的脸毫无奇特,唐奕刚进来时,他就打量了个遍,看那人孤傲的气度,就知道是个不凡的。
可号子里是有老大的,若是忍过去了就好,若没得一分半分的能耐是轻易不得磕板,但若是磕过去了,便是柳暗花开。
唐奕对铺的暗忖的踢了他一脚,咧嘴笑笑,“犯什么事儿进来的。”
新来的总这样,都大喊着冤枉,可进来的谁不是喊着冤枉的?是不是冤枉,只是有自个儿心里明白罢了,出不出得去,这都得看命罢了。他进来,从昨儿到今儿不说一句话,整个人便是神色都未曾改了半分,心下不禁暗赞,好个忍耐的。
这便同他搭了话,若是磕板过去了,他也得了好日子过,就算磕不过去,也算是老人照顾新人的做派,算不得什么。
唐奕闻言抬眸,淡淡的看他一眼,神色未曾变动一分,良久才缓缓开口,“无事。”
他未曾做过的,任是谁也不能将他怎样,若他认了,老爷子怕是得被自个儿气死,还有云端那双眼,他也是不敢对上了。
男人也不恼,想必这种身份的人,都是有几分的傲气的,便同他招手,让唐奕坐过来,“你过来吧,床铺湿了,这天儿变了,可是冷得遭不住。”
唐奕深深的看了他眼,只是思考片刻,便闭眼垂目继续小憩,闭眼就恍若看见云端笑意嫣然的脸,指着他嗔怒大骂的模样。
中年男人是凌中,溜门撬锁被抓进来的,那横肉的老大是广三儿,精瘦的矮小男人叫瘦猴,阴晴不定的盯着闭目的修养的唐奕,暗暗哼了一声,和光三儿对视一眼,各自翻回床铺睡觉,准备下午的劳作。
其余几个两两相觑,眼神都是意味深长,心下都暗道这新来的惹恼了光三儿和瘦猴,怕是没了好日子过了,暗暗得不禁有些兴奋,也不知道这新来的是个什么来头,蹲不蹲得广三儿。
到了夜里,大家眼里都是闪烁着兴奋的目光,知道光三儿和瘦猴肯定要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