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与正式学员产生冲突,一切以杂役为错,一切以正式学员为对!今儿,你要是动手,明天自然有人处理掉你。”领头人恶狠狠地盯住风流雨。
风流雨盛怒之下,突然爆发的恐怖气势,深深震慑住了他。
虽然那么说,可是他还是担心这厮跟他同归于尽,他的命可珍贵多了,死在这里太不值得。
风流雨眼神深处闪过一道杀意,身上的气势因为执法队队长的话而慢慢消散。
风流雨狠狠地将三人一个个都轮流看尽,极度平静道:“不要惹急我,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嘭嘭嘭……
风流雨似乎将愤怒都撒给大地,沉稳的步子迈在路上,踩下、投足,裂纹纵横,触目惊心。
三人呆滞着脸,一脸不相信。
“三哥,我有种直觉,此人一定会留下来,而且――”
“别说了,我们以后不要惹他就行。”
“哎,本以为看到个杂役弟子来,可以找点乐子,如今看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一定,说不定此人以后会感激我们呢。”
“放屁,我们欺辱他,他会感激我们?”
“难道你们忘了崇文学长?他当初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当时都想跟他同归于尽,以报受辱之仇,可现在呢,你们还恨吗?”
“对,我们就是要让他知道,在仙界,即使是最温和的学校,都不是个善地。没有实力,猪狗不如!”
离开破败的教学楼,风流雨往西边走,一直走。
等到一间破破烂烂地茅屋出现在风流雨面前时,风流雨真是吓了一跳。
起先,他还以为三人胡说八道。
如今,亲眼所见,这不仅仅曾经是猪圈,更是茅房!
隔着三十多米,都散发一股浓烈的恶臭。
将这里改装成教室,一个个鼻孔发堵,心绪不宁的,怎么能够正常地听课?再者,哪个老师肯来教?
风流雨心头起疑,推门而入。
三三两两个杂役如履薄冰般坐在只剩一只脚的凳子上,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恐惊了木案桌子上的灰尘,那些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灰尘,似乎只需轻轻一吹,便可扩散整间教室。
教室仅仅能容纳三十个人,然后杂役弟子共计七十多个。来得晚的,要不就不来了,要不就只能站在窗外了。
而窗外!
风流雨赶紧走进教室,教室里虽脏乱,但木头散发的清淡似乎能中和些许的恶臭,而如果是窗户,从恶臭的浓度便可看出么,窗外的一片空地,原先便是茅厕。
也不知是谁改修的,居然没有清除污秽,而是直接填土,导致恶臭跟鬼魂一般缭绕四周,十多年都未曾淡去。
风流雨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一抹,望着那灰尘中略有一厘米厚的深槽,风流雨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又来了一个小伙子!呼噜噜……”
话音响起,又戛然而止。
风流雨抬头看向最前方的桌子,才算看清,一个穿着灰布麻衣的长着一头跟灰尘差不多颜色头发的老者,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他身上的颜色与周围浑然天成,若是不动,自是没人发觉。
细小的烟尘在他的鼻孔和嘴巴前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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