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通体黝黑的星舰上。
两个人,一张桌子,一壶酒。
莫等闲给任我行斟上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一杯灌入,烈酒灼喉,然而脸上的担忧始终未减。
“哈哈哈,莫弟,你徒儿现在可是小玄星空的强者了,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伤得了他,你还不放心吗?”
莫等闲叹了一口气,道:“可是书院的底蕴你又不是不清楚,莫说一个星河主强者,就是一个域主,杀之轻轻松松。这一次,雨儿犯下的错事不小,书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着,莫等闲皱着眉头,端起杯子放在‘唇’口,陷入沉思。
“莫弟,何必自寻烦恼?你徒儿又不是小孩子,你尽‘操’这些心。”
“哎!人老了,总斩不断情丝。雨儿是我的寄托,他要是出事,我也就没有活着的理由了。书院没有动手,肯定是逆天书院在一旁牵制,不可掉以轻心。对了,现在总书院的掌权人是谁?”
“萧无字!”任我行有些忌惮地道。
莫等闲的眸中陡‘射’一道光,沉声道:“萧碧湖是他儿子!?”
“是的。”
莫等闲将在嘴巴徘徊的杯子放下,脸上如释重负。
“如果是他的话,雨儿便没有危险了。”
任我行将整壶酒往嘴里灌,丝毫不顾莫等闲‘欲’喷火的眼睛,自言自语道:“书院内‘乱’,应该只是一根导火线,小玄星空的劫难来了。真如大能们所料,小玄星空一千万年一次轮回,上界的诸多势力怕也会牵扯进来。域主都不能置身事外了。”
莫等闲忽而接道:“域主都不能幸免了!”
任我行突然说道:“对了,你告诉你徒儿小玄星空真正的境界划分了吗?”
“没有!这种东西自己去感受,我已经不能指导什么了。”
“渍渍渍,世人只知星主、星河主、星域主三境,却不知其上还有虚王级,各大势力皆掌握神器。只有境界到了一定程度,才能知道虚王级的存在。那些可都是些老不死的存在啊,活了没有几十万也有几万年了!幸好平时都隐藏起来,不然这世道早就‘乱’得不像人样。”
“……是啊,这些人都忙着飞升,哪里有闲工夫理会其他?”
……
容鄱星浏阳城城主府,物是人非,上一任城主南宫天宇辞去,带着他的美娇妻不知到何处游玩。
新一任城主名作紫杉侯,是一位比较明智的城主。
对待浏阳城的居民虽然不像南宫天宇好,但也不算差。渐渐地,这里的人开始将南宫天宇忘记。
这一天,一男一‘女’降临在城主府的正上方,就像仙人一样,散发氤氲宝光,其中那个男的还有‘花’瓣围绕。
待看到城主府的变化后,一男一‘女’嗟叹一声,向远方掠去。
如梦一场!
浏阳城的人心中惊骇,议论纷纷。
不知是谁一拍大‘腿’,疾呼:“我知道了,那‘女’的是南宫城主的‘女’儿,上次我见过的。”
“……”
当时一个小‘女’孩,如今的修为却可以俯瞰他们了。
让人不得不感叹道:修仙界就是天之骄子的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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