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鸡啊,我想吃清炖鸡,正好在农贸市场碰到卖活鸡的,所以买了一只。”白央道。
赵禹愕然,“活鸡?你会杀鸡么?”
“会啊,手艺还行。”白央轻笑,说话间,她付钱给大爷,然后接过鸡篓走人。
赵禹惊叹不已,“厉害,你又超出我的想像了。你的病是要多吃有营养的食物,多吃蔬菜和水果,还有大枣和枸杞……”
“我知道,你都说八百遍了。”白央忍不住叹气,比起聂岑的寡言少语,赵禹简直就是碎碎念的唐僧。
赵禹又念叨她几句,临挂机时,他说了一句,“白央,一个人的辛苦,不如两个人分担。我希望,我可以早一天为你分担。”
他说完,不等白央回话,便切断了通话。
白央心事重重,一声愁叹,心中很是不知所措。
八点钟,安利来电,很准时的通知她,九点半arn将在江都时报办公室接受她的采访。
“办公室?嗯……可以在arn家采访吗?”白央眨动着眼睫毛,脑中闪过狡黠的念头。
安利连声说n,“不可以,arn下榻的是酒店,不方便。”
“酒店?哪家酒店啊?我觉得在酒店采访最方便啊!”白央趁机说道,她算盘打得好,如此直捣聂岑老巢,看他再怎么甩掉她!
谁料,安利却道,“rry,白女士,arn的决定不会改变的,他已经交待,如果您不同意,那么采访取消。”
“得,我同意了,这个人可真是精明,一点儿心思都被他看穿了。”白央气晕,不满的嘟哝。
那端,安利莫名地笑了一声,“白女士,我们arn将采访地点安排在报社,必然有他的目的,您不必焦虑。哦对了,之前有位江都时报的记者聂女士几次致电我,想要采访arn,现在听嗓音,你们是同一个人吧?”
“呃……”白央尴尬,一时无言。
安利自顾自的道,“我不明白,您明明姓白,为什么自称姓聂呢?arn的中文名聂岑,您是姓了arn的姓么?”
“咳咳。”白央被呛,窘迫加剧,心想这个老外也是个唐僧。
“这让我想起,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嫁了男人,就冠上男人的姓氏,所以白女士的意思是……”
“卧槽,你这么罗嗦,arn不烦你么?”
“嗯?什么?”
“九点半,报社见!”
白央匆匆挂机,吹胡子瞪眼好一会儿,她真心纳闷儿以聂岑*沉默的性格,怎么会找一个爱好八卦喋喋不休的助手呢?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安利实在太聪明,遽然能一语中的!
确实,当她把少女珍贵的第一次给了聂岑的那天起,她便从内心深处,将自己当作是他的女人,甚至妻子。
但是后来,梦想破碎,他们从最亲密的爱人,变成陌路,变成最寂寞的独行者。
如今……
白央自嘲的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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