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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央没有再联系聂岑,她也没有接到聂岑的回电,她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好似碰一下就会断。人最害怕的就是等待,尤其等待有可能是死刑的宣判,更是一种煎熬。
而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聂岑正经受着失去挚爱亲人的巨大悲痛。
外婆的遗体,已经转移到了太平间,聂岑父母正在回国的飞机上,追悼会议厅和殡仪馆是张阿姨帮忙联系预订的,聂岑不懂这些,并且他沉浸在哀伤中,什么也顾不了。
这一晚,聂岑把自己关在外婆的房间里,滴水未沾,整整坐了*,默默守灵。
凌晨时分,父母归来,风尘仆仆。
聂岑带着父母去太平间看望外婆,舒夏哭的站不起来,她问聂岑,“外婆走时,说了什么?她走得安详吗?”
“当时我不在外婆身边,张阿姨守着外婆。外婆什么也没说,进了抢救室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聂岑双眸噙满泪水,嗓音低哑。
舒夏抽噎着,“那你去哪儿了?”
聂岑沉默,他去机场送白央,一直陪着白央进了安检,若他早半个小时回到医院,就不会连外婆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后悔吗?
他不知道。
爱情与亲情相较,他无法做出孰轻孰重的抉择,外婆与白央,于他而言,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一个给了他前半生温暖的二十年,一个将陪伴他后半生的几十年。无法预料的意外,是命中注定的。
他想,外婆一定不会责怪他。
舒夏只是随口一问,聂岑不回答,她便没有再问下去,聂父扶抱起她,小声的安慰,聂岑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外婆的遗容,心中凄然。
……
下午两点半。延安,医院。
白央的确诊结果,从医生的口中说出来,虽然她已经把结果想到了最坏的程度,但亲耳听到这一事实,依然无法平静,她低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医生,请您再仔细看看,我姐不可能得白血病的,她怎么会得这种病?”白濮腥红了眼,发疯似的不愿意相信。
白母当即哭了出来,“医生,能治吗?求求你救我女儿,她才二十三岁……”
医生道:“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的危险因素很多,一般与遗传和家族因素有关,特别是有遗传倾向综合征的患者白血病的发病率极高,这种类型的白血病治愈率不太高,但很多事情都是因人而异,得病了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放弃,保持良好的心态,积极面对,配合治疗,根据患者身体状况的不同,还是有很多奇迹发生的,比如单靠化疗大概20%到30%的病人能够治愈,达到十年不复发的情况,如果有条件做骨髓移植,治愈率会更高。”
“医生,只要能治好我姐的病,骨髓移植我们肯定做!”白濮眼中水光闪现,嗓音已哽咽。
医生摇摇头,“不要急,治疗方法有很多种,有化疗法、骨髓移植法、造血干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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