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继,继续吧。”
学姐奇怪的瞅她,“白央,你看起来很紧张?”
“啊?是,是啊,我是有点紧张。”白央干咽了咽唾沫,感觉心跳得像过山车似的,七上八下。
“你又不是第一次主持晚会,以往不是挺淡定的么?”
“哎,不是……不是这事儿。”
白央愁闷不已,稍作自我调整后,她一声叹息,“算了,我不紧张了,等欢迎会结束再说吧。”
……
聂岑清早便开车离校,回去了南京西路的外婆家。
上午陪外婆去了一趟医院,下午画了两个赛车帽设计稿,反复修改后,暂时存档,等作最后一改的定稿。
睡了一觉醒来,他抬腕看了下表,六点十分。
揉着迷蒙的眼睛走出卧室,聂岑转了一圈,在厨房找到外婆,老太太正在炖粥,他登时焦急,“外婆,医生告诫的话,您忘了?必须多休息!”
“小岑啊,外婆没事儿,外婆身体挺好的,你别听医生的话,医生都是夸大其辞呢。”老太太回头,笑容**溺,“马上就好了,你等等啊,先去洗把脸。”
聂岑眉头皱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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