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子,她不知不觉带了多年,又是皇后的令,光这天天向皇后请安那会儿带着,她自然就生不出能够来威胁到她儿子的人,这你这两胎前两次不是就是吃了她送来的汤,我何曾不是,被她在饭食中多年下药,导致终身不育,这样的恨,你们总要找个自已人来搬倒她,不然等她成了太后,我们只有住进冷宫的份,知她事多,她必不能容了你我,况且你我的孩子,我没有孩子,你却有孩子不是。这些年,要不是皇上护着她这个皇后,没有一件事能够绊到她,不然我们俩,是最早伺候皇上的庶妃们,怎么还是嫔们,而那比我们还晚伴驾的皇贵妃却是只在她之下。这宁蕊是皇上中意的人,她心性善良,只要我们待她好,她会记住的,她现在只是宫女,总有一天能够成为超越我们的人。这她的家世背景都超过了皇后,我们只有借着她这股东风才能上到天庭。”
这循嫔等待了多年,总是希望能够报她不能生育之仇,这忻嫔有些不解的道,“姐姐,这宁蕊,不是喜欢宁佑贝子吗?这他与皇上似乎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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