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传开,这俩奴才全死了,我也不心疼,就是怕其他的奴才们造反,这纤雨自作主张,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不是不是一家之主。”他说的时候倒是已经少了几分气极,多了几分气恼,这大舅子妹夫子也是,都知道的事,就瞒着他一人,现在要不是这俩奴才求到了他这里,他还真不知道这事,怕是要瞒一辈子。
他正眼瞧着大舅子,不住的放着冷眼,冷不丁的来那么一句,“你这人,说你还是不说你,平时看起来不起眼,悠悠闲闲,谋个差事也是推推掇掇,净捡些好干的,这现在不好干的倒是这么利索的就拦了去,也不怕万一遇到点什么事,就翻覆了你我俩家。”
这样的话倒是没让他怎么放到心上,他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我妹妹呢从小就是被我惯坏了,要不是你从前的名声就不怎么好,她也不至于变成这样,这里面也有你的成份造成的。现在,只能补救了,要么,就此算了,从此不再提,反正这杨夫人也已经上了吊了。那么就是一条绳上把她们都弄死,让她们全家一块死。不然,就死这俩人,反正家人谁醒过味来,这再去举报,我们也都是有事的。这皇上如今病的是一日重似一日。你再想想,这包衣也不让随便处死,这处死的人不至一个,不报册子上去,这到时查核起来,少了那么些人,你怎么去说,至少他们的去处是不是该想一想。我呢也只是配合一下纤雨,让她心气降一降,气消一消,这消了气,一切也就好了说了。”
他淡淡的安慰道,忍不住的看着他那张一下子白,一下子青,一下子又黑的脸。心下想着,以为你之前只是为了佩心的事急,现在想想,原来也有急的事情。不由的咳嗽了几下,“好了,我去跟她说,把人放人。让他们全发配走。这样他们不用死,再好好找个正当的理由。这孩子也确实可怜,小小的,吃药比吃奶还多。”虽然这个外甥女是个女孩,但必竟是头一个,比这男孩还金贵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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