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喝道,“你们倒是好大的胆子,敢用这奇草来害你们的主子,今天碰到了我,也算你们俩倒霉。你们自己说,还是我来替你们说。”
“容夫人,您说什么呢我们是孔府里的嬷嬷,怎么会干对不起主子的事情呢您可不要随便的冤枉奴婢们才是。”这两个倒是硬气,仍不肯承认。
佩心这时也不管她们俩,但她要撬开她们嘴巴,知道这纤雨的用量,不然纤雨可真的就完了。她不得不再次吼道,“这爷们可都在外面,你们倒是好好的想清楚了。想想我是谁,我爹可是容太医,这什么药草我会不认识。我也就试探你们,如果你们说出来,我会替你们稍稍求情,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你们硬是不招,那我也有办法救她。只是你们是必死无疑。”
佩心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可能也没什么底,只是她震摄她们一下,让她们好自己招供一点。也是打个赌。
这两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抱着的小婴儿仍是紧紧攥着,不撒手。
“她这是被你们下了药,奇幻魔香丸,这现在这个情况,只是昏迷,但如果再过半个时辰,就是死亡,你们不怕她变成了厉鬼在九泉之下不安生,让你们俩下去陪葬不成。她活着的时候,就连皇上的秀女都敢折磨,死了岂不更是厉害。就你们俩个她原来从府里带过来的奴才,她会放过你们才怪。”
被她这样连哄带骗,外唬内吓的,这俩奴才又怕到时的拷打,忙跪地求饶,“洛夫人,饶命,洛夫人,这都是杨夫人让我们干的,她抓了奴才们的家人,奴才们又收了她的银子,也是没办法。还望夫人相救。”她们磕头如捣蒜的在地上,像极了摇浪鼓,这佩心才松下一口气来。
“你们知道用量,用药量的十倍温水灌到纤雨的嘴里,三倍灌到孩子的嘴里。如果我确定她们俩都没事,我就看在你们也是为了家人的份上,替你们瞒下了这件事。”见她这样说,这两人还不感恩戴德的谢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