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都缩在一块了,因为疼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一下变得惨白。
“是这里不舒服吗?”佩心温柔地说,拍拍他的背,一下子被把他征服了,他服了软,“不是这里不舒服,是这里。这里是心脏的位置。这里不舒服,本来住在这里的那个人不愿意在住在这里。让这颗心的拥有者痛苦不已。没有她,它宁愿停止跳动,因为那是它跳动的勇气都没有了。”
“子豪,这些话如果是以前说,我会很感动,可现在我已经接了你的休书,我们俩已经不再有联系。你把心房打开,让雅兰住进去。这雅兰对你还是不忘情的。”
“你走,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更不需要让你来安排我的婚姻。佩心,你明知道那封休书是在我对你没有动心的时候写的,或许我早对你动了心,只是我不知道而已。你这样很残忍,你挖了我的心,带走了我的心,现在来告诉我你没有心。你是全世界最残忍的人。”
人家既然都这样赶了,佩心多说于事于病也无意义,但这些话都像剑一样,一剑一剑刺到了她的身上,刺到了她的心里,让她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