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一般送完最后一家都要傍晚五六点了,然后他再开货车回来,我们一家老小七口人在一起吃饭。”
司机妻子描述道,“昨晚那会,他像往常一样开回家,没想到会在山路出车祸......”
她说到这,泪水再次湿了眼眶,“经过那条山路就到我们家了,那条山路,他都开了十二年了,我实在没想到......”
“也就是说,他开车的路线从没变过?”姜明轩捕捉到什么。
“只有那一条山路能开回果园,平时他把货车开到果园停好后,再步行回家,也就走个六七分钟就到家了。”
姜明轩又问道,“那你觉得他开车打瞌睡的几率有多大?”
“我觉得根本不可能......不是我帮我丈夫说话,而是我丈夫的车技和职业素养,让他不可能在开车时间打瞌睡......”
姜明轩又问道,“刚才我听你在外面哭,似乎家庭经济压力很大?冒昧地问一句,没有冒犯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以你对你丈夫的了解,他有没有可能为了减轻家里的经济压力,拿命换钱??”
司机妻子一听,想都没想就否定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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