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的饭菜,丢下钱匆匆离开,小伙计吓得整个人一哆嗦,这里的食客原本就不多,这一走,更是少的可怜,只余下简业一桌,还有两桌的人正在匆忙的吃着饭菜,似乎是想着要尽快离开。
容青缈和简业相互看了一眼,简松之?!他怎么会来这里?
“不过,他却是这辈子都不能再讲话了。”那声音依然慢条斯理的在讲,只是实在是难听,小伙计的脸都青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两桌食客此时也不再吃饭,丢下银两也匆匆的离开。
“你下去吧,吩咐厨房里拣着这里拿手的饭菜做。”简业看了一眼可怜的小伙计,淡淡的说,“这声音实在难听,你不必在此受罪。”
小伙计得了赦般的匆忙离开,一时紧张,手脚同向的甚是滑稽。
“你呀,办事就是拖沓。”简松之的声音似乎在这个房间的任何一处,却又瞧不见人在哪里,简业根本没有去寻找,坐在桌前,提起茶壶倒了杯茶水放在容青缈面前,“不过是个嘴贱之人,你将他的嘴巴堵上便成。”
容青缈知道来人是简松之,虽然心中有些奇怪,到没有表示出来,这人大概被囚禁的时间有些久了,所以做事和言语都是奇怪的很,做什么说什么都算不上,不过,他赶来这里,容青缈还是很意外。
“我不喜欢杀人。”简松之的声音真是难听的很,听得简业和容青缈也微微蹙起了眉,进忠和进喜一脸的忍耐,“我是个慈善之人,不然,他岂能只是失了声音却还是可以活下去。”
“你来此处可有事情?”简业淡淡的问,指了指地面的空坐,“坐吧,大老远的赶来这里,要么骑马要么轻功,必定是辛苦的很,既然来了,时辰也晚了些,就一起坐下来喝上一杯吧。”
“哼!”简松之鼻子里哼了一声,人却依然不出现。
“拜托,你能好好的说话吗?”容青缈叹了口气,“这里又没有人认得你是何人,你随便的弄个不一样的面容出来就成,何必的这样辛苦,你是不是在那里呆的时间久了,不装假就难受呀。”
“简业,你这位正室脾气不好。”简松之微微有些生硬的说,却是努力装出来的怨责语气,但声音好了很多,人,也突然的出现在桌前,“不过,我到是蛮喜欢的,你和你爹娘不一样,看着单纯却心中自有分寸,不像你爹娘,太过聪明了,反而害了自己。”
进忠给简松之倒了杯水,对于一直跟在简业身旁的进忠进喜来说,唯一让他们有些意外的就是明明死掉的容青缈突然活着出现在大家面前,其他的人和事,他们从未表现出惊讶,所以,进忠倒水时,表情平静从容。
“因为我爹娘倒霉遇到的是你和当今皇上,还有那个神经的李玉锦。”容青缈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青缈运气好,遇到的是相公,这样简单的事情还弄不明白,真是难怪你一直呆在凤雏阁里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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