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幸灾乐祸……这些的种种,都是因为几分钟前教授突然宣布,由于专业课的涉及范围江子梵中途转系,转到对面楼的经济系。
晴海大学的各系向来没有交集,如果不是同一个系恐怕一个月也难得见一次,她们当然舍不得。
江子梵倒是没有给一句解释,嘻嘻哈哈地和每个人道别,唯独没有年末末。
年末末低头苦笑,怎么想也挺正常的吧,他那么做不就是为了躲她吗。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在他江子梵眼里她就那么死缠烂打,让他唯恐避之不及吗?
想到这里,年末末心里又是一阵苦涩。
江子梵走的时候唯独没有和年末末说一句话,她倒也识趣地走到角落把空间留给那些害怕一辈子都看不到江子梵了的女生。
角落一直是闫辞远的地盘,年末末和他四目相对时像是瞬间找到了依托,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只要闫辞远愿意,他就从来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他把年末末搂在怀里任她哭得像个孩子。
班上因为江子梵闹得沸沸扬扬的,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