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慢慢说啊。刘贵枝懂事孝顺,她没有把这事告诉父母,怕他们为她担忧。她想,既然已经结婚了,那就将就过吧。
那个男人在铅矿工作,家里的父母年龄都大了,刘贵枝一边照顾他的父母,一边到生产队干活,每天很辛苦很劳累。累了也就不想那么多了,刘贵枝也认命了。就这样,头一年两人还相安无事,虽不和谐可也没有吵闹。
那家的老人并不知道儿子有病,急着抱孙子,经常会在两人之间唠叨,无形中增加了两人之间的烦恼,本来这婚姻就没有感情基础,两人就此开始别别扭扭。
刘贵枝在队里上工,有时候大家在一起免不了说个笑话什么的,那男人知道了就怀疑她生活作风有问题。到后来发展到只要刘贵枝和男人说话,就一定是和这个男人有问题,吵架成了家常便饭。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她男人吃醋又不讲道理,大家不爱惹事啊,所以村里的男人,见了刘贵枝都不敢和她说话。
刘贵枝就这样憋屈着过着日子,委屈也不敢和父母说,怕他们承受不了。父母已经很难,不能再给它们添乱了,一个人扛吧。
她开始变了,整天郁郁寡欢,人们见不到她的笑容。这种情绪日积月累,吞噬了她的的容颜,也消散了她浪漫的情怀。她原来爱看小说,很有小资情调,很浪漫的一个人。
“哎,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啊?”姜医生叹了一口气,又一次问到孩子。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那男人的事,不知怎么被村里的个别人知道了,就有那么个缺德的货,打起了刘贵枝的主义,他经常在刘贵枝面前说些下流的,挑逗性的话语。
这人是那个生产队的队长,借一次分配农活的时候,她将刘贵枝骗到玉米地里,他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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