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应该是一点点地变成了母夜叉。”那小姑娘有板有眼地说。
“怎么解释?”刘贵枝问。
“道理我说不清,反正啊我觉得是这样,我嫂子就是个例子。她和我哥处对象的时候,人可老实了,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非常听我哥的话。每次到我们家来,总是笑呵呵的,家里有活就帮着干,我妈可满意了。”那小姑娘说。
“哦,后来呢?”刘贵枝很想听。
“结婚就不是她了,一天总苦愁个脸,老抱怨我哥没本事,对我妈也带答不理的。”那小姑娘抱怨。
“不知道你嫂子以前什么样,不过,现在可挺厉害的。”有人插话。
“你听我说啊,后来我嫂子就生我小侄子了,整个月子里,我妈怎么照顾都不对,那脾气大得,说话声音都高八度了。”那小姑娘继续说。
“我也听人说过,就是没结婚的时候一个样,结婚以后又是一个样,生孩子以后又是一个样。有人附和着。
“最后就都变成了和她们一样的了。”有人用手指向那帮光脊梁的妇女。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太可怕了,我也不想结婚了。”有人说。
“不要那么绝对好不好?也是分人的吗,我将来结婚了就不会那样。”说这话的刘贵枝脸上充满甜蜜,在他看来,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婚,是很高兴的事情,她爱他,她就会好好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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