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拿《兰亭集序》干嘛?抢回家临摹练字?”
“骇——!还懂得开玩笑,好,不过,我很快会让你笑不出来。”
戴显赫胜卷在握,对于他的冷嘲热讽并未动气,言毕,大拇指越过肩膀朝身后指了指。
“呜——呜——!”
裴月娥母女被戴显赫的人五花大绑押解在后头。
“你这么护着她们娘俩,凭我对左彪的认识,还真想不起来,左彪什么时候结交了一个像你这样的朋友?听闻,裴月娥年青的时候家境殷实,她父亲生意失败导致家道中落,我想,你应该是裴月娥娘家人吧!可你又姓萧,这着实令人费解。”
戴显赫旁敲侧击无非是想探明他与裴月娥的关系。见他不说话,又道:“不管怎么都好,我想,你好不容易把她们母女俩带出来,自然不希望她们娘俩有任何损伤吧?”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瞥了眼山下的车队,问道:“叶咏诗和你是一伙?”
戴显赫带人尾随他而来,又捆绑了裴月娥母女,按理讲叶咏诗不可能没发现,可山下的马车整齐排列在驿道上,风平浪静。
“那个傻女人,天生淫贱,还以为攀到了高枝,刚才还在向我打听你的事,待我把《兰亭集序》弄到手,以后自可不再倚仗鲜于家,我会让她知道,能让我戴显赫看中,玩过,是她的福份。”
知道了叶咏诗和戴显赫不是一伙,心里面要舒服了一些。
男人,最不舒服的就是被女人骗。
“你把她怎么样了?”
他这么问完全是出于关心,清晨出城与叶咏诗在马车上的激情欢愉着实令人回味。
“没什么,我只是警告她不要多管闲事,她就乖乖的回了马车。你总不会指望着一个苟合的女子会冒险为你通风报信吧?乖乖把《兰亭集序》交出来吧!”
戴显赫又进逼了几步缩小了包围圈。
“你TMD到底想拿《兰亭集序》干嘛?你知不知道现在各镇节度使,包括朝廷都对它虎视眈眈?这个烫手山芋,就算我给了你,你玩得起吗?”
“玩不起?老子鲜于仲通最宠爱的妻妾都敢玩,还有什么玩不起?”
“操——!你TM有没有搞清楚状况?”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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