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却是不得不回长安城复命。
“放心吧!我哥办事有分寸,活捉他后,你想怎么处理?”
“爹叫我把他带回去。”
凤娇郡主显然是对安庆绪张口闭口一个爹不感冒了,鄙夷的偏转过头。
安庆绪没有注意到凤娇郡主的表情变化,他的目光已经被她的玲珑玉体所吸引,手掌摸索着寻芬探秘。
“讨厌!你干嘛啦?”
安庆绪淫笑抬头,挺了挺腰板,大有深意道:“探访公主的夹缝啊!哥想亲身体验一把夹缝求存的艰辛。”
一语双关,言毕,支开凤娇郡主的两条玉腿,挺身。
“死相!”
凤娇郡主贝齿轻咬嘴唇,下意识的皱了皱黛眉。
“筱蝉过来。”
安庆绪意气风发的挺动着腰肢,指挥着张筱蝉去亲吻凤娇郡主。
转瞬,客房里面娇喘缠呤、莺歌燕语……。
萧祥已经没有了看下去的兴趣,心情低落到了谷底,浑浑噩噩出五华楼。
利用舜化贞的令牌出得了城门。
头顶骄阳高照,蓝天白云,可他的心情却是抑郁、沮丧,悲痛莫明。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儿,似乎在提醒着他两万唐军是因他而死。
李琚、杨国忠、安庆绪、舜化贞,凤伽异又甚至是鲜于仲通,可以说是这帮子人促成了唐军将士的死亡。可这两万将士却是死在他的领导之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血债要用血来偿。以杀止杀虽然不是他的作风,但他现在只想通过杀戮来抚平心中的痛楚,凤伽异是第一个,舜化贞是第二个,下一个是鲜于仲通。
安庆绪留待以后再收拾,在太和城如果身份暴露,在无法使用隐身术的前题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城。
抬头望了眼天,辩明方向往剑南方向走去——回唐。
他已经没有时间可以悲痛,必须得马上赶回长安城,儿子还软禁在宫中!他不回去,李琚肯定会拿他儿子开刀,可回去,军令状已经是一纸无法洗脱的罪责,也是死罪难逃!可不管怎样,他都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有事,只能趁回城的这段时间思考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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