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我像鬼吗?”一个冷冷没有多少起伏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这声音熟悉,但透着那种筋骨的寒。她发现他也没对她进一步举动,才慢慢的定了定神,借着月光看到他身后被月光拉长的纤细影子才缓过了神,重重的拍着胸前安慰自己,整个人都瘫坐到地上,怒斥道,“魏伯然,你不是病人吗?这病人就应该待在那病房里。这样三更半夜,到处乱走。万一出点什么事,你会害我背责任。我可是要对你的安全负责任的。”
“负责任,你对我负责任!”他重复了她的话,冷笑道,“这房间里太闷,太热,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声音还是那样的冷,就像是从北极极寒之处所来的一块寒冰。
‘热,’这家伙说热,这烧不知道有没有退,就是退了,这样再冷风一吹,再发起烧来,好该如何是好?忙上前在他的额头上用手背触碰,他不知道是因为病了未好,还是此时的神智不清,他竟然没有出手阻止,只觉得一阵冰凉在额头上掠过,他紧蹙起他的卧蚕眉,发出低沉的声音,“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