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彪走出去的时候,酒吧里的打手们此刻竟然已经倒下了一半,他大惊道:“这位兄弟,我感觉很面生呀?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任义抬头看去,只见从楼梯口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穿修身黑衬衣,敞开的领口里露出一根粗大的金链子,嘴里还叼着一根烟。
“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可是你的兄弟却不让我进去,我只有动手了。”
“兄弟你好身手,有什么事情咱们到我办公室谈。”张彪知道任义不是寻常人,也摸不清底细,只得以礼相待。
任义走进办公室,张彪已经坐在了老板桌后面,指着旁边的沙发道,坐。
任义并没有按照他的方法坐在那个沙发之上,而是直接坐在老板桌上,细细的盯着张彪。
张彪被任义定的有些心虚,掏出软中华,抛了一根烟过去:
“兄弟抽烟。”
“我和你不是兄弟,我也不吸烟。”任义很简单的说出这几句话,因为任义的观察,这张彪并没有行房事,这说明现在顾海琴是安全的,所以他的心也就放了下来,现在他到要看看这个张彪怎么应对这件事情。
“好,不是兄弟,我自己吸烟。”说完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点燃,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道:“说吧,只要我们办到的一定答应。”
本来以为任义一个人打上门来,是个鲁莽之辈,不过通过刚刚任义的行动表现来说,这小子非但不鲁莽,还聪明的紧。所以张彪直接服软了。
不要以为张彪服软,就说他是怕事之辈,其实错了,张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刚刚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举目无亲,是靠打杀拼出来今天的地位,如果胆小怕事,早就被人灭了。
这是这次不同,张彪凭借他多年的感觉,从对方身上嗅出了一种味道,一种让他都为之胆寒的味道,一种长期从事某种职业而很自然散发的味道,一种让自己非常不安的味道。
是杀气,纯正的杀气,丝毫不掺假,因为当年自己也具备这种气息,只是现在安逸了,那种气息已经被现在的生活所腐蚀。
感到这种气息,张彪知道这次惹了强人了,自己这些手下欺负一些普通混混和老百姓还行,要是对付这样的人,根本不够看,而且这个现在的气势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所以他选择了息事宁人,伸手从抽屉中拿出两沓子钱来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