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赐,头低得跟低。
“真是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来说吧,翎儿姐姐她背上的伤口是好了,不过留下几条大伤疤,我们用水系的法术试过了,没有效果,就想请哥哥用光明系的魔法试试。”
王天赐想了想,治疗伤势比什么都重要,当即便点头同意道:
“这样呀,没问题,麻烦你们先出去。”
尘嫣轻柔地关好门,王伊琳不悦地嘀咕几句,小跑回来偷看,让紫韵回身拉过她的小手,还不住委屈地嚷。
“紫韵姐姐,我帮你盯着我哥呢!”
王伊琳远去的声音,王天赐摇头苦笑。
瞧着面前的少年,尚空羽翎从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认识他一年多以来,这应该是第一次与他单独在一间房间。不过,在王天赐开口的一刻,她几乎羞愧得钻地。
“这个……那个……要脱掉上衣。”
略带一种请求的口吻,说完,王天赐也是脸红得发烫,人也是飞快转过身去。
脸颊唰地滚烫起来,尚空羽翎咬了咬下唇,似在强压住心中地羞涩,自己好歹也是混迹市井的神偷大盗,今天怎么衣服还未解,听闻一句话就不好意思了呢?
“一定要这样吗?”尚空羽翎嗫嚅到。
“是的,我的光明魔法不够精纯,我要对着伤口施展才有效。”
两人都沉默了一阵,尚空羽翎也没有再犹豫,从床上缓缓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中解着衣带,卧室响起窸窸窣窣的褪衣声。
听着这样的声音,王天赐突然觉得自己地嗓子有点干燥,心跳地速度不断加快,想要控制住,试图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口干舌燥地东西甩开,可越是这样,内心深处却更像有千万只小蚂蚁在爬似地。他一向有一颗稳固的赤子丹心,此刻也是紧张起来。
“好了。”背后也是传来一声不像尚空羽翎平时的声音。
王天赐绣缓缓回身,看着趴在床上,轻盖着床单的尚空羽翎。尚空羽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盖上床单,只感觉,让他揭会好些。
“我开始了。”
王天赐深吸一口起,仿佛在做着一件很沉重的事,手指捏在尚空羽翎脖子的床单角,轻轻揭开。尽管心里有准备,但差点不觉轻呼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