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无果,这些年,父皇和你皇兄自以为对你爱护得很好,却惟独疏忽了你的姻缘一事,否则,也不会让那燕国钻了空子,你自小便懂事乖巧,从未让父皇操过心,可这一次。。。。。。”
闻言,殷青悠不觉眼中一热,她想说什么,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坚定的摇着头,微微的动着唇瓣,轻唤着,“父皇!”
“你可明白父皇为何要到今日送你才见你?”,惠帝停顿一阵,又缓缓说道,“因为父皇终是放心不下,更不愿你将远嫁燕国,却又无能无力。。。。。。可是皇儿,父皇是一国之君,父皇没有选择,父皇只希望。。。。。。只希望你以后能万事多考虑自己,一生平安!”
说着,惠帝便拽紧了她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将一个锦囊悄悄的放在了她的手中,这才放开退后一步。
殷青悠躬身行礼,握紧了手中的锦囊快速的藏入了袖里,双眸早已泛起了泪光,好似在说,“青悠谢过父皇,以后青悠不能在父皇跟前尽孝,还请父皇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