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有钱的人见得多了,大官却还没见过几个。
一个城市的父母官的官邸更是头一次见,难免新鲜。
屋子很大,典雅大气,虽然不失奢华,但是和铜臭气半点沾不上边,处处透着高雅。
她没来得及细看,一个挺拔儒雅的中年人,从书房走了出来,未语先笑,“这就是阿深吧?听济源说起过你无数次,总是感慨你未入官场,不然肯定不止今日在商场上的成就啊!”
“王书记客气了!”战幕深不卑不亢,从容微笑,“这么晚来打扰您,失礼了。”
“哪里哪里,”王远桥笑着摆摆手,“我知道,你肯深夜来找我,全看济源的面子,这份情,我领!”
寒暄几句,按宾主落座,战幕深将今晚发生的事情和王远桥细细说了一遍,最后说:“不知道贵公子是醉酒误事,还是被人算计,原本是想将他送交警局,公事公办,我太太得知那是您的儿子,对我说,好官遇到难处,我们网开一面,坏官遇到难处,我们推波助澜,这世上的好官就会越来越多,坏官就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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