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妩偏头看向夏源初。
夏源初自然捧场,“是啊,我嫂子陪我来的,呦,阑哥,你这又过敏了?我不是说了吗?你住的地方不能有鲜花,你这怎么总记不住呢?”
夏源初最后两句话,自然是对丁星阑说的。
丁星阑额头上一块已经凝血的伤疤,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疹子,脸色通红,已经有些呼吸困难了。
见他这样,夏源初也不敢再插科打诨,连忙让廖望把丁星阑的随身带的急诊包拿了过来。
丁星阑对花粉过敏,夏源初他们都知道。
平时不管是丁星阑的住处、办公室、车上,都有他专用的急诊包。
夏源初打开急诊包,熟练的找出药剂,直接敲开安瓿吸了针剂,将丁星阑按在沙发上,消毒之后给丁星阑扎上。
扎完之后,将急救包扔给廖望,夏源初不满的说:“阑哥,这地方不适合你继续待下去,你要尽快离开,你继续待下去,这药也起不了多长时间的作用。”
丁星阑对花粉过敏,这客厅里却摆了一大束金色郁金香。
夏源初目测了一下,至少九百九十九。
这么一大束过敏原摆在这里,药再管用也抵挡不了多长时间。
治疗过敏的最主要的一点,还是要隔离过敏源。
“我知道了,”丁星阑从沙发上站起,冲他和战幕深歉意一笑,“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之后,他俯身拿了沙发上的外套,冲战幕深做了个请的姿势,要和战幕深他们一起离开。
“你给我站住!”许婉约尖叫:“丁星阑,我有让你离开吗?你给我站住。”
丁星阑脚步顿了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外走。
许婉约气的跺脚:“丁星阑,你敢迈出这个家门一步,你就别回来了!”
“哦,”丁星阑“哦”了一声,回头看向她,目光平静,“那我以后就不回来了,妈妈,以后您自己保重。”
许婉约愣住,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见丁星阑转头又想走,她气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丁星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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