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伤口,却捂不住血滴,血如有意识一般覆于阁牌上,不一会便将阁牌染成了红色,待阁牌被鲜血浸透,她的伤口竟然不治而愈。
这一切太邪门了,她咬咬牙,心一横将染血的阁牌轻轻印了上去,暗自祈祷不要打开。
可事与愿违,只听咔嗒一声轻响,植被纷纷枯死,石壁自阁牌处分为两半,缓缓打开,这巨大的石壁竟然是一道石门。
石门开启的瞬间,金光四射,她下意识伸手遮挡,梵音四起,萧子夜诸人站得这么远虽然不清晰都感觉有些心神不稳,忙以法术抵挡才稍微舒适了些。
她还以为她必然会遇到很多困难险阻才能取得神器,却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松,以至于她捧起神器,还恍若身在梦中,她捧着神器静立半晌,眼角忽然落下一滴泪,她茫然地将泪拭去,她为什么会哭?为什么她心中酸楚不堪,只想大哭一场?
不过正因为情绪的变动,她反而清醒过来,取了神器便转身往回走,刚踏出石室,石壁便自行关闭了,阁牌也啪嗒一声掉在地面,她伸手捡起来,阁牌上的鲜血竟然已经无影无踪,若不是伤口裂开的痛楚仍然清晰,她几乎都要怀疑片刻前的那一幕是不是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