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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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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足够充盈,静好和安稳该是今生女子收到最好的礼物了,可惜承诺如风,誓言割裂成一片片碎屑,爱情总是薄命,姻缘依旧易老,只有岁月依然静,但是没有了好,当然也没有了安稳。

    ?邬思道曾经被感动过,不仅仅是旧上海繁华淡然的美景,还有张胡那段难与他人言的爱情,可是如果当初,在相遇的最初,他只是静静地走过,没有回头,那么现在还会不会有流传于尘世的绝美爱情?

    这一生,总是要路过一些地方,路过一些人。就像胡于张,最终也只是路过而已,世事,其实就是如此,谁是谁的归人?我们没有定力没有修为,做得了谁的归人,不如珍惜每一次路过,仅此。

    邬思道此刻还依然记得《今生今世》里那段美丽的文字:经常会想,要怎么才能回到最初?终究还是没有成为你的信仰,我被丢弃在苍凉的时间里,渐行渐远,远到,我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我眼中的,风景。远到,我拥抱着你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你的温度。若这样,我想我再也没有办法写诗和弹古筝了,《云江颂》和《烟花易冷》恐怕和我一起,消逝在那个盛夏伊始的炎风里。”

    ??就像当朝最著名的词人纳兰容若那一首《木兰词》里写的那样:“人生若只如初见”因之安家意如之解,纳兰公子这句纳兰词,风靡天下。人生,又怎么能如初见?遇了,识了,爱了,聚了,怨了,恨了,散了,不能回头,假设又能如何?罢了,爱若是缘分,恨亦是。

    也许此刻邬思道才明白:其实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不是孔雀东南飞,而是一觉醒来,物是人非。总有因果,业缘而已。

    一念及此,邬思道不禁扪心自问:其实他是怎样一个男子,他心里很清楚。或者他看起来特不认真吧,又或者他总像那么不经意,不管我再怎么安静再怎么洗尽铅华呈素肌,众人眼里他还是清高自傲,孤高耿介的男子。

    或者曾经,他是,但是,现在绝非如此。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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