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四阿哥询问,邬思道却是一阵冷漠。刚才在与四阿哥讲述政治的平衡忍耐之道时,他竟不自觉的联想到自己的处境。其实不只是政治讲的是平衡与忍耐,人的一生里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每一种关系又何尝不讲求平衡与忍耐呢?
君臣之道,父子之道,夫妻之道,朋友之道,哪一种能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还能稳定相处?每种关系的两端就是天平的两端:宽容与感激;任性与包容;冷漠与理解……每种关系里都存在着矛盾,平衡使矛盾缓和,使矛盾淡化,使固有的关系得以保持。
人与人间的平衡似乎要容易一些,只要彼此多点宽容,多点理解,多点换位思考,最后终会找到平衡点。而一个人的内心平衡要难许多,无论怎样否定,到最后做出决定的仍旧是自己。疯子是因相互自我否定找不到平衡点而生的。内心的矛盾得不到缓和,最终只能走到疯狂的境地。用什么去平衡内心,显得犹为重要。
?所以说,痛苦时的哭、愤怒时的骂、激动时的高喊、兴奋时的手舞足蹈等的表现,其实都在平衡着,使得这架特别的天平不至于倾斜。只是有的人控制能力好,外在没有这些表现,内心转瞬间经历了这些,外人无法发现,但并不代表他不曾经历过。就像此刻的邬思道这般,只是身在康熙王朝,自己的命运又岂是自己所能决定的。
也许当一个人发呆时尽量别去打扰他,他不是在深深地思索着,就是在找寻平衡点。思索着或找寻平衡点时有一种力量,这力量看不到,但能感觉得到。而此刻的四阿哥与邬思道,似乎目前就处在这种状态。而这种状态就像是你看见对面走来一个人,你凭直觉就能大致知道那人或妖媚或诚实或正直或老实或天真或狡诈那样感觉那种力量的存在。
只因思索平衡时常常是聚精会神的目标专一的。此时,内心的力量都在特定的目标上,这种力量无形间从内而外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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