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中自然对储君之位已有定论。正如四爷所言,我们只管做好臣子的本分,至于其他只要尽人事听天命便好。”
十三阿哥若有所思,本想继续就此相问。可邬思道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听他迅速将话锋一转,问道:“十三爷,你掌管兵部已有多年,据我所知,承担京畿防卫的丰台大营、西山锐建营、步兵统领衙门有一半多的将官是您使出来的吧?”
十三阿哥微微点头,对邬思道所说似是不可否认。邬思道接着说道:“十三爷若是闲暇之时,不放将这些人列一份名单给我,这或许对你甚至是四爷的未来都有好处,我能为你也只有这么多了。切记,切记!”
认识邬思道交往这么长时间,十三阿哥还是第一次听邬思道用这般严重的语气与他说话。可他向来对邬思道极是尊敬,对于他说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十三爷,其实自您出生到现在,当今圣上一直对您十分宠爱。我想这多半和您的身世有关,看到了您也许皇上他老人家也就想到了自己。”邬思道转过身,望着这满目凋零的树木,声音有些抽搐的说道。
十三阿哥若有所思,想了一会便凄然说道:“皇阿玛,八岁丧父,十岁丧母。这其中的艰难又岂是苦痛二字所能说清楚的?”
“当今圣上的生母重病时,圣上“朝夕虔侍,亲尝汤药,目不交睫,衣不解带”;待到他十岁丧母之时,圣上昼夜守灵,水米不进,哀哭不停。以至于在他后来回忆时曾亲口说,朕幼年在“父母膝下,未得一日承欢。这一点与十三爷您早年丧母相似,隐形之中圣上自然也对您格外照顾和看重。”
听邬思道这么一说,回忆过往种种,也确是如此。念及之前与康熙在一起的美好时刻,十三阿哥的眼眶之中竟隐隐有泪痕显现。随即转身,拖着有些凄凉的背影慢慢离去。
邬思道本想喊住他,可最终还是看着他悄然离去。邬思道自然知道十三阿哥多半回想起往日里与康熙皇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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